• 我渴望的健康生活。

     

    妈妈问我:“人生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

     

    我寻思,金钱?爱情?自由?理想?

     

    妈妈说:“是健康,有了健康的身体,才有其他的可能。”

     

    所以,要戒烟要按时吃三餐要保证睡眠要积极锻炼身体,妈妈是个医生,也是个过来人。

     

    忙得死去活来之后,没收获多少银子,拖着疲惫不堪的肉体,里面装着筋疲力尽的灵魂,坐在候机厅,看着来来往往的旅行团,打瞌睡,但是又睡不着。这种感觉实在不爽。估计这就是传说中的“不健康”。

     

    老了老了,不中用了,我自己跟自己念叨。这种生活太不健康了,因为不健康,所以老得快。起飞了,城市变成了总平面,天空变成了海洋,高高低低起起伏伏,没有什么不能实现,唯独梦想还是梦想。

     

     

    十一黄金周,回北京。本来没什么好开心的,但是其实还是很开心的。

    我想念北京,但是回到北京,我感到无处容身。

     

    越来越陌生的街道,纵横交错。越来越陌生的建筑,拔地而起。越来越陌生的空气,燥热弥漫。只有那几个人,那几个伙伴,还可以一起吃吃喝喝口无遮拦。快乐,不在嘴里不在肚子里不在脑子里,其实,快乐就在我和你们之间。至少,我的快乐就这么简单。

     

    9-30        黄寺大街某私房菜,和爸妈。贵,不好吃,胃口也不好。

    10-1        口福居,和ceceJo-Z 好吃,但是环境让我没吃多少。

    10-2        为人民服务,和Hyy 。米饭居然收钱啦,原来是免费的啊!

    10-3        柠檬叶子,和cece 。好吃而且没浪费,然后Q-bar,好地方但是人杂!

    10-4        东来顺,和cece 快吃完的时候13楼的来接cece了,有点心酸有点无奈。

    10-5        Windy-Wu,和ceceJo-Z 尾声依然不尽如人意,直接导致Jo-Z当夜发烧

    10-6        沸腾渔乡,全家 。没有想象中期望中的那么好吃了,为什么?

     

     

    建筑师到底是干什么的?

     

    建筑师是建筑设计建造的统筹人,是城市发展人类行为的规划者,是房地产开发商的赚钱机器,是画家是雕塑家是绘图员是向现实妥协的艺术家,是空间的塑造者,是芸芸众生中一群自命不凡却因为孤芳自赏而痛苦不堪的人。

     

    空间的魅力是无穷的,大多数人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因为人们无时无刻不生活在各种空间中。空间就是对三维世界的一个简称而已,没什么神秘没什么高深的,建筑师就是塑造空间的,一套两居室就有了一个简单而变化空间,6栋楼一个小区又有了一个社区空间,数十个block或许再算上二环路,就构成了一个城市空间。也许,建筑师的工作不过是搭建一个平台,一个空间的模型,把人们引进来,因为真正塑造空间个性的是使用者自己。

     

     

    鬼使神差的cece的房子的飘窗上的桌子。

     

    这房子租的便宜,很多人都这么说。我感觉cece是鬼使神差的就租了,至少最开始我是这么感觉的,那时候我真的不知道13楼的哥哥。

     

    靠近铁路,北面窗下就是运动场地,南面也不乐观,下面似乎是个会所,但是各种机房设施就在窗下,7层,我估计5层以下的话,这房子3000以内也拿下了。

     

    cece多花了银子,住进了南面的房间,聪明的选择,因为那个可以充分利用的大飘窗。

    1750 X 870 的大飘窗,当成小床都没问题了。祝贺cece有了自己的小天地,或者说,一个属于她自己空间,真心的祝贺,另外,羡慕。

     

    答应赞助cece的新居一个家具什么的,其实我是不愿意这么做的,不是因为花钱,是因为不想剥夺cece自己创造属于自己的个性空间的机会。答应了,但是心里愁呢,怎么办呢?

     

    本来那个下午是没事做的,没有约人也没有人约我,但是还是晃出门,在爸妈的房子里实在呆不住。晃晃的就发现了一个卖古董家具的小店,老板是个台湾人,脸上有着台湾式的笑容。不用砍价没得挑选,我买了我觉得好的cece用得着的我唯一买得起的一件家具。

     

    一个至少看上去充满沧桑的炕桌,放在那个看上去容易发生浪漫故事的飘窗上,刚好合适。管它清代明代是不是古董,管它榆木柳木还是黄花梨的,反正我觉得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就像我,与我为友,也是可遇不可求的。cece运气好啊。

     

     

    13楼的哥哥。

     

    老实说,刚听说这老兄的存在的时候,还真的心酸。一起吃喝玩乐的兄弟姐妹们都有了自己的“另一半”了,我就真的没有必要回北京了。回来,也是添乱。尤其是一起长大的知根儿知底儿的无话不聊的女同志们都有了归宿,我就得自己去慢慢培养一个俩臭味儿相投能一块儿过下半辈子的姑娘,这得多累多操心啊。

     

    我自信我看人的眼力是精准而且毒辣的,比方说今天上午和Inter Continental Hotel Group的中国区老大开了个会,俺一瞄眼就知道这家伙不赖,工作上和这样的人合作,来劲。如果能来点儿私交,一起玩儿一起乐也不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检验我的这个眼力)。见过13哥一面儿,印象很不错,参观了13楼的房子之后,感觉cece就是运气好,找了个好人。

     

    生活就是挺神奇的,当初那个画小画儿的疾米(jimmy)整了个“向左走向右走”什么的,就迷倒了一票人,还整成了电影什么的。回头我也折腾一个“七楼,十三楼”,绝对来源于生活,真实再现现代都市男女的感情生活。就是不知道cece配合不配合?

     

    后来回想飘窗,炕桌,13哥的时候,我已经又在离开北京的飞机上了。在这之前,我着实惆怅了一阵,我忽然发觉生命中如果没有一个像cece(以她为例吧)这样的朋友,还真的不好过啊。惆怅之余,又产生了很多恶毒的想法,比如那炕桌就够狠毒的,蹲在飘窗上监视着cece的房间尤其是那张我不怎么看上眼的大床。谁也别跟这儿胡来啊——玩笑!还有一句话是真心的,就是13哥不怎么让人放心,我是说把cece交给他不怎么让人放心,纯属第六感,没敢当面说出来。说出来怕人骂我,瞎操心,还没什么好心。

     

     

    看什么书,做什么梦。

     

    以前,每过一段时间,就会给cece提供一个书目,就是我在这段时间看过的书。对于此,我还是很认真负责的。虽然看书的时间越来越少,少得可怜了。忙得稀里哗啦的几个月,仔细看过的大多是什么什么设计手册,什么什么政策文件法规法则会议机要,本打算仔细品味的马原(很值得一看!)啊易中天(马桶边书籍!)啊,要么是翻翻算要么是瞧瞧换。唯让我无法割舍星夜枕读并且隆重推荐的是刘猛的《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这其实是一本俗书,但是刚好符合我从小就经常白天黑夜都做的俗梦。

     

    刘猛前边的几本书,我觉得都被宣传夸大了。不过,刘猛的书本身就有这样的特点,喜欢的喜欢得不得了,不喜欢的视为垃圾。我推荐,因为我喜欢,更因为小刘同志一不小心把我的梦写成了书。不知道他是否有和我同样的梦。唯一稍有区别的是,在我的梦里,我愿意牺牲可以嗝儿屁,剩下哭泣悲痛怀念我努力忘掉我再重新面对生活的是我爱的那个姑娘。刘猛写了相反的,我估计这可能是能印成书的原因,主角挂了,还怎么接着写。梦里,我的姑娘不许死,可以不爱我离开我改嫁出家,就是不许死,必须坚强的活着。

     

    想死,不是因为失去,而是因为得不到。

     

     

    水的无奈就是不能静止,除非结成冰。冬天就要来临了,多希望能把我冻成一砣冰,可以静静的休息一下,回忆一下。

     

  • 输 赢

    Tag:乱世

    庆幸没有晚点,然而上飞机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这班飞机十分空荡,乘客不足三分之一,可能是晚班航班的缘故,也可能是别的缘故,总之,我开心的霸占了后三分之一的机舱。可以坐着可以躺着可以趴着,把脚翘到哪里都无所谓,但是在空姐关怀的目光下,我还是正襟危坐。

     

    起飞之后不久,舷窗外突然亮了起来。远方,云天交届的地方,一条赤金色的线向空间的两端无限的延伸着。夕阳的余辉,在万尺的高空以此种线性的姿态继续闪耀着。要知道,云下面的人类世界已是夜晚,而云上面的万丈空旷被太阳镀上了黄金。大自然总是有如此神力,打造黑白分明的世界。

     

    飞机平飞之后,头顶上的小屏幕打开,开始播放一些傻傻的节目,前舱可能是一个小团的一伙老外骚动起来。直到此时,我才回过神儿来,今夜,世界杯开幕。十二点整,也就是三个小时之后,开幕战打响。德意志 vs 哥斯达黎加。黑白分明的战斗。

     

    真正开始看世界杯,还是九八年的时候,甚至为此忽略了高考。吸引我不是球星云集不是金杯归属,而是那些荡气回肠的输赢和心有灵犀的默契。

     

    输与赢,贯穿在生死为两端的生命历程之间。我喜欢赢,不喜欢输,只要是我参与竞争了,我就要赢。固然,无人能常立不败,成王败寇也不属于这个时代,但是,输,对我来说,不仅是耻辱,也是痛苦。

     

    可能没有人喜欢输不喜欢赢的,即使真的有自虐成性的,他内心深处也毕竟是胜利的,哪怕建立在自己莫大的痛苦之上。我相信有超凡之人无视输赢成败,但现实中,有此言表的大多是违心违面的,要么是真真假假的谦虚,要么是遮遮掩掩的恼羞。

     

    看球,看比赛,我喜欢看篮球足球排球甚至橄榄球,不喜欢看乒乓球羽毛球网球尤其是单打的。当个体的力量和智慧凝聚在一起形成合力并且相互碰撞的时候,输赢似乎就不重要了,或者,输赢在此时才有真正的意义。

     

    学生时代,我曾经艰苦的锤炼自己的身体磨练自己的球技,为了比赛,为了赢。那时候不会去想荣誉啊奖励啊,也不在意观众(尤其是女生)们的呐喊和尖叫,就是要赢,甚至不知道为了什么。输过,赢过,痛苦过也痛哭过,欢呼过也咆哮过。现在回想起来,输赢都记不得了,印在脑海里的只有一个个瞬间,和队友眼神交错的默契的瞬间,和战友击拳相庆的欣慰的瞬间,和对手对抗碰撞的震撼的瞬间。

     

    有人说:输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我基本认可这种说法,可是却做不到,我宁愿相信,有了完美的过程,结果一定是赢。

     

    下棋的话,有一种情况,叫做“和棋”,就是双方谁也没输谁也没赢。我打心眼儿里腻歪这种情况,要我说,和棋,就是双方都输了。既然都没有赢,那就都是失败。世上的事情都有个“折中”,“折中”表现为形式上就是“妥协”,“妥协”在心理上就是“无奈”,“无奈”之后其实就是“认输”,不然如何妥协如何折中。可能我的这个推断太极端太偏激,现实生活中我也要妥协要折中,达到所谓的“双赢”,或者也叫“都输”。

     

    忽然想起一句歌词:输了你,赢了世界又如何。仅仅是痴情人的哀叹么?可能,只有感情上的失败,是再也没有机会赢回来的。

     

    飞机的上上下下,世界杯的到来,让我浮想联翩。

    过去现在,成功失败,输赢之间,人生百态。

     

     

    白晶晶:关于我的回答你的感受

     

    6 如果真的有轮回,我选择在过去的某个时候死掉,然后重新来过。

    8 真的。朋友为首选,可以共苦,难以同甘。至于后两者,没试过,不了解,估计难。

    26,长在智慧和坚韧,短在追求完美和钻牛角尖。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自己说了不算。

    30,有啥好奇的。高中毕业时候冲动过一回,不堪回首啊。

    32,经常宽慰自己,咱有作家的天赋的,因为至少还有晶晶一个读者。我也高兴。

    38,喜欢迁移,追求自由,向往乱世。或许这就是矛盾的原因。

    晶晶的问题:正好相反,因为过去不优秀不顺利也不满意。不担心未来不怀疑现在,看得都透彻了,才会怀念过去的无知和无畏。

  • 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所以以前我不太喜欢计划,天知道变化啥时候来呢。可是没有计划,不等于混乱,变化来了,有时候就是锦上添花,当然也有的时候是火上浇油。可能,后者来的更多更猛烈一些。

    本来终于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结果一个电话打来,我就忙手忙脚的收拾东西定机票退房间,7个小时后,就在上海落地了。大包小包的回到房子,先灌了一大把“整肠生”,然后倒头就睡。

    “桂林山水甲天下”,在我眼里,“假天下”而已。咱没有贬低人家风景如画的意思,只不过是那山山水水的,不入我的法眼。从太湖的宽广,到西湖的朦胧,江南的小桥流水烟雨蒙蒙,我唯一能感受的是,幽静。除此之外,没有太多的意境,夸大的说,和我的意境不在一个层面上。桂林也如此,此般山水固然如诗如画,但是,却无法给我的心灵造成任何的震颤。爬一高山,登顶望四方,漓江如绿带,青山叠嶂,小镇若仙境,拍照,下山,毫无留恋。此山海拔444米,还不及我去过的陆地海拔的十分之一。赞叹大自然造物的手笔,决不刚柔并济,秀丽山水就没有壮阔苍凉,恢弘天地决不容精巧矫揉。造物主的这种极端与不妥协,真的反衬人类适者生存的悲凉。

    我坚持自己广为传播的看法:“没上过高原,你就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蓝天。”青海湖畔伫立,天下之湖都不必去了;沿九曲上黄河源头,其它大小江河也没什么游览的价值了;山呢,就更不必说了。

    四月没有成行西藏,接了这个该死的桂林项目,七月的青藏线邀请也只好拒绝了。遗憾,有的,坦然,也有的,我跟自己说,做好这个项目,拿一笔钱,我可以纠集几个有雄心没银子的弟兄一起上路。金钱不是粪土,是垫脚石,用钞票铺就一条通往香格里拉朝圣的道路。

    离开桂林的前一天,去爬一座山,希望能在山顶看到西地块的全貌,工作需要。山不高,虽然没路,但是还好走,只是头顶的太阳够毒。跟当地老乡买了一个斗笠,顶着就上山了。偶遇彩色巨型蜈蚣,还好烈日当空,蛇都回洞了。半山腰开始,有了一条蜿蜒的小路,隐蔽在乱草中,我还在诧异,就发现已经被坟冢包围。满山遍野大大小小一直到山顶。

    喀斯特山地,据当地人说曾经是绿绿茸茸的,长满古树。后来大跃进的时代,全都砍了炼钢去了。石灰岩上稍有规模的树,据说得长个几百年。可惜了可惜了。接近山顶,不好走了,凹凹凸凸的乱石,吭吭哇哇的小路,荆棘密布。登顶,再回首,虽然骄阳似火,但是影影绰绰的坟头遍地,忽然觉得山顶很冷,凉风习习,阴风阵阵。

    下山之后就很不舒服了,胃口全无,头重脚轻的。后来又腹泻不止,乱七八糟的中药西药冲剂胶囊吃的比饭还多,就是不见好。本来,我认定是中暑,但是一回想满山的坟地,咱就心虚。仔细琢磨,印象中自己没做什么不敬的事啊,路过而已,各路神仙不至于跟我过不去啊。赶紧检查相机里在山顶拍的照,还好,都完完整整的,没有一团白光或者一片漆黑的照片,心里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只不过肚子里想马桶抽水一样响个不停。

    然后又是飞来飞去,上海桂林,桂林上海,中途还去了一把义乌,全程需要药物和卫生间做伴。总之是疲于奔命,在计划中流窜,在变化中奔忙。

    生命就是这样,很多意料不到的事情出现了,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见了。如果一个人在生下来的时候就可以给自己的一生定一个计划,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出生---变化---变化---变化---变化---  ******  ---变化---变化---变化---变化---死亡

  • 回答问题

    Tag:

    被白晶晶点名,虽然觉得问题多数比较不算问题,回答一下算是休息:

    1、喜欢一个人到什么程度可以算是爱?
    我喜欢她,我和她谈天说地但是不会去说我爱的人;我爱她,我和她相濡以沫并且和她说我喜欢的人。

    2、今年的情人节你怎么过的?
    如果不加班,就睡觉。如果不睡觉,就是在加班。如果我有情人,每天都在过节啊。
     
    3、你相信网络里有真实的感情吗?
    相信。而且相信任何时空都有。
     
    4、你相信“今生的情人来世会成为父女”这句话吗?
    这种鬼话相信与否,也不关今生的事儿。感情上讲:但愿这是在瞎扯呢。
     
    5、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你还会选择现在的职业或者所学的专业吗?
    绝对不会。精通了专业A,就会发现我还有精通专业BCD的潜力;下次去精通B,为了找到EFG。
     
    6、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你选择回到几岁?
    16岁。梦开始的地方,并且牢记,要珍惜和努力。
     
    7、如果以生命做代价,你愿意用它换取什么?
    另一个时空的我的生命。比如:秦始皇统一中原;十字军东征;西部掘金;诺曼底登陆;等等。
     
    8、请用一句话说明你是怎样的一个人。
     可以信赖的男人。
     
    9、喜欢牛郎织女的故事还是喜欢鹊桥仙的故事?
    这俩故事都不太清楚啊。即使清楚,也都不喜欢。
      
    10、你喜欢哪个与爱情无关的故事?
    大部分的友情故事(尤其是男人之间的)都比爱情故事更容易打动我。《兄弟连》可以看十遍,《泰坦尼克》看一下就可以了。
     
    11、相信有抬头纹的人会比较善良吗?
    不相信。有人会相信么?!比如:你相信白色的汽车会比较快吗?
     
    12、你觉得梦是什么?
    去问弗洛伊德吧,他研究得比较透彻。我的梦都是回忆。
     
    13、相信有肯为对方付出生命的真爱吗?爱吗?
    相信。 也相信我可以做到。
     
    14、你觉得爱情的保质期有多长?
    这个问题被我评选为这些问题里面最弱智的一个问题。爱情没有保质期,我爱你,我爱过你,我不爱你了,爱情没有变质,而是转化了。这就是能量守恒定律。
     
    15、快乐是什么?
    无知和满足就是最大的快乐。所以说:知足者常乐。
     
    16、有过恐惧稳定的时候吗?
    没有。因为还没有稳定过。
     
    17、你觉得周笔畅怎么样?
    不怎么样。超女都不怎么样,因为整个活动(包括这些道具们)没能超越这个时代。

    18、孤独和寂寞的时候怎么办?
    品味,享受。人生有三分之一在睡眠,三分之一在迷惑,三分之一在孤独寂寞。
     
    19、拿破仑和希特勒和成吉思汗比较,更欣赏谁?
    希特勒。虽然他是邪恶的,但是他真诚勇敢的去邪恶到底了。
     
    20、写东西时候遇到你根本没兴趣却又必须写的,怎么办?
    如果是有钱赚的,瞎写吧。如果是我的blog,不写了。
    这个问题其实很好,关键在于何谓“必须” ,然后才是写不写怎样写。
    我把“必须”引深为“责任和诚信” ,写不写的就是“态度和方法” 。
     
    21、近期的要实现的目标是什么?
    希望在项目胜利完成的同时,自己走上更高的高度。
     
    22、要是你的旧情人因为你发疯,你咋办呢?
    没办法。或许,敬而远之有助于她的恢复。 

    23、会不会同时爱上两个人?
    不会。
     
    24、下雨的时候打伞不?
    通常都不会。除非是帮助身边的女生举伞。 

    25、你会选择:A、以自我感受为中心生活 B、以他人感受为中心的生活
    工作中,以B为基础,向A迈进。或者说,让自己成为别人的B。
    工作以外,A,去他妈的B吧,还让不让人活了!
     
    26、问答:你评价一个人"优秀"的标准
    能针对自身情况,扬长避短,就很优秀了。说起来容易,其实很难的。

    27、辩论:我认为“30岁前的感情都是没有结果的,因为爱情是一个感情沉淀的过程,只有到了一定的年龄,才能有稳定的心志去持续感情,因此,今天的我们只应该享受谈恋爱的过程,而不是结果”,你的看法呢?(阐明理由)
    这问题好意思拿来辩论啊。问题本身就不具备因果的必然性。
    我只好反问,为什么是30岁前,而不是60岁呢?何况,恋爱本身就是过程,结果是过程决定的无法选择的。 

    28、会有心灵相吸的好朋友吗?
    有。但是极少。
     
    29、当你想念朋友时会第几个想到我?
    挑拨离间的问题!如果真的是我的朋友,不会问出这种问题的。
     
    30、谁送你第一朵玫瑰/你送谁第一朵玫瑰?
    没人送我。我送过别人,保密。
     
    31、你羡慕自己的妈妈吗,为什么?
    不羡慕。但是敬重。
    我不羡慕任何人。敬重生我养我的亲人。
     
    32、最近最高兴/最心烦的事。
    没有。工作中尽量把持自己的情绪,平静才能高效。
    仔细想想,最高兴的是看了白晶晶新的评论,最心烦的是好多篇写到一半的blog没时间写完。
     
    33、你幸福生活的基点是什么?
    想干啥就干啥。
     
    34、如果你喜欢上了一个随时面临死亡的女孩/男孩, 你会?
    让她快乐,让她忘记随时会到来的死亡,让她在幸福中至少在不知不觉中死亡。 

    35 、遇到喜欢装B的人通常你怎么做,认真回答
    工作中,忍。生活中,扁。
     
    36、下辈子想做男人还是女人/想生个男孩还是女孩?
    想尝试女人。
    一男一女,一定要是哥哥和妹妹。男孩从小要有责任感,女孩从小要有安全感。 
     
    37、如果你碰到三角或四角恋的话,你会怎么做。(前提是大家关系都很好,而且你真的很喜欢他/她。)
    这么变态的事儿,我坚决不掺和。很多时候,一个人无奈的放弃,会带给更多人解脱。
     
    38、你抗拒不安全感的表现形式有哪些。
    其实我不太理解这个问题。抗拒有意义么?
    我还根本不太了解“安全感”是啥感觉,不过很多人(尤其姑娘们)都认为我是一个没啥安全感的人。
     
    o的问题:你梦到过自己飞翔吗?If  yes, 解释你飞的动作:
    梦到过。悬停在空中,鸟瞰芸芸众生。
     
    芳芳的问题:发现生活一成不变,好像要窒息,怎么办?
    改变吧,不然憋死怎么办。
     
    毕业生的问题:答了这么多问题,你累不累?
    不累,当作休息。
     
    Jingjing的问题:有没有什么是你很想要,但是又不敢要的东西?
    没有。只有我很想要,却不可能得到的东西。比如:过去。

    Zyoyo的问题:讲一个故事或者写一段话(支持原创),故事里面要包括:金木水火土/最喜欢的数字/最喜欢的颜色,当然,还有作者天马行空的幻想和感受。希望这个问题会渐渐丰满起来,答案也各具特色,有意思的故事会流传下去。

    自己回答先,16/黑色:

    天帝有16个侍臣,四个神明和十二个大天使。天帝和四神分别掌管着金木水火土五元素,其中天帝自己把持着金,十二个大天使每位一个月依次到凡间体验人情,然后返回天庭汇报。

    一个大天使在月末回来汇报说,人间穷困潦倒民不聊生啊。天帝一挥手,人间下了一场黄金雨,家家户户都捧回黄金,天下暴富。天帝很满意自己的善举。

    下个月末,又一个大天使回来紧张的汇报说,凡间爆发了战争,为了争夺财富,战火连绵死伤无数。天帝大怒,降天火于人间。凡间的金戈铁马金银财富毁于一旦。天帝愤怒又失望,从此不再掌管金,和一个侍神对换,掌管了火。

    又是月末,汇报的大天使几乎绝望的说,人间一片焦土,万物绝迹,人类濒临灭亡。天帝大惊,赶快抛下木林。凡间万物复苏,生机勃勃。天帝很得意拯救了生灵,从此不再掌管火,和一个侍神对换,掌管了木。

    还不到月末,另一个大天使匆忙汇报说,地上物产富足,人类不需要劳动也衣食无忧,这样下去,不久人类就会退化成猴子了。天帝无奈,挥袖卷起满天沙尘遮住阳光。地上的人类不得不想尽办法保存食物维系生命。天帝放弃了掌管木,和一个侍神对换,掌管了土。

    再到月末,大天使风尘仆仆的回来汇报说,凡间沙尘遮天蔽日,一片黑暗,万物生灵苦苦挣扎。天帝长叹一声,低头向人间望去,却什么也看不到。天帝组织诸神和大天使用水洗刷天空。直到阳光重新照耀大地,而大地已变成一片汪洋。

    天帝看着凡间万物轮回,百般感慨,最后决定解散天庭,遣散神明和大天使,将金木水火土五元素下放凡间,随其自生自灭繁衍转变。

    我点的人是:cece,  lisa_liu, 芥末花生, 小开, ayoyo

    游戏规则:
    1、被点到名的人在自己的Blog写下答案,并要再想出1个题目,将这些个题目传给另外5个人,还要到这5个人的Blog上留言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
    2、这5个人要在自己的Blog里注明是从哪里接到的题目,并且再想几个题目传给另外5个人,让游戏继续下去。但是不得回传。 

    5个人是想不出来了,能找到的是在这里留下评论的几个人,而能到人家blog里点名的只有三个,不算白晶晶,就剩下两个了。虽然晶晶说无所谓五个人,但是我还是不想违反游戏规则。找了几个我经常去潜水的blog,到人家地盘儿点名儿去,还真有点儿不好意思,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作答。后来又发现这样也才仨人,于是乎,乱点吧。

  • 每天回到酒店,就像散了架一样趴在床上,好一阵儿才缓过气儿来。两脚一落地,就像血管儿里注了铅水一样,沉重又肿胀的迈不出步子。开会,写下一天的调研路线,整理分析成果,计划明天的路线和目标,然后跟据整体计划预计一下后几天的工作量和时间安排,再等几个每天都要打来的电话,汇报一下工作。

     

    早知道负责一个项目,领导几个人要这样的累,我当初真不应该答应老板,而且是那么信心满满的答应。当初当成挑战,现在变成了苦难。迎接挑战固然好听,克服苦难才是实在。夜深人静曲终人散了,我终于属于自己了。在浴缸里放满热水,听说这样泡泡会壮阳的,我不知道也没这个追求,但是,我下水之前从冰箱里拿出一碗冰镇龟苓膏,边泡边吃,舒坦,而且滋阴壮阳全占了。

     

    爽,现在我理解,爽字就是一个人,泡在浴缸里,那一横就是浴缸边儿,头枕在上面的,那四个叉叉就形象的代表水,由于蒸汽弥漫,所以就叉叉啦。有一次爽到睡着,梦见了自己切腕自杀,整个浴缸都被染红,吓到醒来,才长叹一口气,恶梦,是假的,回忆,才是真的.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思考习惯,我的习惯就是,回忆。这里的每一篇文,都不是即时发生即时记录的,因为我没这个习惯。多数都是两三天以后我回忆着记下的,也有过了四五天一个礼拜的。我的回忆犹如再现,重新经历。这就是我的习惯。习惯回忆,我是一个活在过去里的人。

    20055月黄金周,我风风火火的回去北京。这个五一是难忘的。去看了施工中的国家大剧院,去养老院看奶奶,见到了久违的cece,骑着借来的大二八,带着她横穿了半个北京去吃晚饭,并且答应她开始写blog

     

    蒸腾的夏天是快乐的,我时常找到16岁时的感觉,不去想将来不去想月底发薪,大汗淋漓的飚着自行车看夕阳看路上的姑娘。羡慕那些身穿校服成群结队的中学生。

     

    6月的最后一天,妈打来电话说奶奶病危,我说别废话了,我回去。一个小时后姐打来电话说奶奶去世了,工作忙就别回北京了。

     

    71号我回到北京。在一个烈日炎炎的中午,在哭声震天的火葬场,我沉默镇静的看着自己一个至亲的亲人化为灰烬。最热的时候到来了,快乐也被蒸腾挥发了。

     

    我停止写blog了,因为我不想回忆,也无力回忆。

     

    8月,加薪。金钱真的是粪土么?我觉得不是,粪土可以当作肥料,烧成灰的人民币不行。

    秋天冬天,万物走向萧条沉寂。我迷上了输液,稀释血液,麻醉神经。疼痛是一种刺激,甚至很过瘾的。尤其是止疼针注射后,疼痛消失的一瞬间,我竟然有很失落的感觉,然后输液,血液被降温稀释的感觉,竟然是陶醉的。

     

     

    春节,再也不是春节。虽然可以放炮了,可是我在也没有这个心情了。年夜饭没有了核心也失去了味道。正月十五,自己煮速冻汤圆,然后想放纵的回忆一下,却发现爱没有了,恨没有了,希望能相伴一生的人不在了。速冻的回忆,解冻之后依然清澈。但愿姐说得对,善良的灵魂会上天堂。

     

    春天了,万物复苏,我开始恢复思考。春天不温暖,阴雨绵绵。

     

    4月,我要回北京,一定要,不是我无法忍受疼痛了,手术,对于我来说,就是今后的回忆里一段平静的过渡。

     

    41号,把奶奶和爷爷合葬在一起。传说中的玫瑰山谷寒风瑟瑟,但我终于平静了,有一种任督二脉被打通的感觉。而后,欣然住进了医院,乐呵呵的等着手术。

     

    出院没几天,我就屁颠儿皮颠儿的打算去西藏了,机票买了,装备全了,消息也放出去了,然后我就病歪歪了。回去输液去,一输就是五天,虽然总装备部医院的护士个个貌美如花,但是我真的无心插柳了,柳当然也没成荫。退了去西藏的机票,买了回上海的。

     

    然后,又干起了蜗居看连续剧的勾当,中途参加了上海某户外俱乐部的一个小活动,很后悔,两个字概括了,业余。

     

    55,跟老板谈话,不是薪水问题,没有有挑战的事做,我就不干了.老板放权,我从头儿开始负责整个项目.杀到桂林,得意了三天之后,才体会到艰辛.

     

    酒店的键盘够垃圾的,句号儿都打不出来.上网,一分钟一块钱.网速,比过日子还慢.

     

    一年了,小小回忆一下.

     

    感谢这里的几个读者.(仔细想想还都是美女耶!!!)

     

    想念cece. 期待与白晶晶见面. Hotmail访问不了,Lisa Liu问好.

     

    喜怒哀乐悲欢离合, 生命是一叶孤舟, 回忆是她泛起的涟漪.

     

     (网络原因,cece代发)

     

  • 我这个房间是朝北的,窗朝北,阳台朝北。我的床在房间的南头儿,顶着南墙,枕头也顶着南墙。我一躺下,就跟指南针一样,大头指南,大脚指北。可惜咱这小房儿不会转,不然多来劲啊,房子转,我不转,在北京合适,能躲着沙尘暴。

     

    早晨一睁眼,就觉得不太对劲,可是又说不出为什么不对劲,爬起来走了一圈儿,忽然明白了,这色调儿不对,怎么满世界的跟“我是ceceguai”一个色调呢,当然,没有cece家那么干净,透亮。

     

    有年头儿没见过这景致了,印象里的上一回好像还是小学的时候呢。这就好似,某东北同志在海南呆了十年之后回家又看见满天鹅毛大雪纷飞时候的感觉差不多,只不过我没有冲出去在黄土里撒点儿野的冲动。

     

    照例,魔症似的上网,把留了言的论坛,自己的信箱,ceceblog刷新一遍,看看有没有回信儿。这些天来每天如此的重复这种刷新很多遍,内心期盼着个把美女窜出来说跟俺去西藏尼泊尔浪迹天涯四海为家西里哗啦凄厉咔嚓。好几次觉得自己这样的心态实在不好,刚想自我检讨,又忍不住刷新一遍各处儿。忽然觉得自己跟街道居委会的大娘似的,尽职尽责的。

     

    九点的时候上MSN看一圈儿,看看大家上班都迟到了没有,有没有换什么新名字新图片儿什么的。其实我把大部分人都给阻止了,因为说不上话,但是咱还在背地里关注人家的冷暖悲欢的,有时候觉得自己真是变态,有点儿象“哥哥物”,可又没人家那么执著那么纯粹,“哥哥物”不就是想吃几个蓝精灵么,我不是,我不光想吃,吃之前还挑还观察,看哪个鲜活哪个白嫩就吃哪个。不管怎么样,结局和“哥哥物”一样,啥也没吃着不说还被蓝精灵给收拾了。

     

    在上海的时候,有这样一种习惯,艳阳高照的,家里歇着,细雨蒙蒙的,可以出去走走,瓢泼如注的,逛街购物。因为什么?天气不好,街上人少。当然,也碰上过台风天,出去没一会儿就给吹回家了。今天北京,复原了往日“黄城”的“灰黄”气魄,我怎么能不出去走走呢。

     

    一溜烟儿的到朝阳分局办《边境通行证》,到的时候有个女的正在办,她带了一本儿书,直接把那书给了警察,让警察按着目录上的地名儿往证上填。那叫一个全,我估计西藏接着印度不丹尼泊尔所有的村镇都给填上了,末了儿,警察问那女的这么多地方你都去啊?女的说不知道也可能都不去。我看她样子,寻思莫非现在毕业生找工作这么刺激啊,《边境通行证》也能派上用场吧,不是都说多个证就多条出路么。

     

    办完了证,傻了吧叽的在公安局门口儿站了半天,看着这满天黄沙,心说就这天儿,我能去哪儿啊我。打个车回家吧,回去上网刷新刷新。还没到家就让司机靠边儿停车了,因为一眼看见路边儿是个卖机票的。进去到出来,5分钟不到,我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就花了2540块钱买了张机票。一路溜达回去的。进了屋第一件事就是喝水,或者叫饮(4声)水。喝了一阵儿才觉得味道不对,赶奔洗手间漱口,一边儿清理嘴里的黄土凉白开和的泥,一边儿自己心理暗示:刚才沙滩上的浪真大啊,真大。

     

    把机票往面前一摆,忽然没心思上网继续关注我那几个小广告了。甚至觉得自己挺神经的,四处儿的贴了一堆小广告,说是找人同游,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字里行间明摆着我心术不正么。真是挺后悔的,赶紧把论坛上的贴子关了。只有cece家里的没辙,不过我愿意用三顿大餐来抚平我心中的懊悔。

     

    总算踏实了,尘埃落定。想想自己折腾了那么久,其实早去买张机票不就完了,还用那么麻烦。其实只有我心里最明白,我去哪里都无所谓,就是要离开北京。

     

    半夜躺在床上,琢磨好像是本什么书的说过,人睡觉最好不要头南脚北的,应该东西向的怎么怎么样的,似乎和地球自转还有磁场啊什么的有关系。想来想去想不明白睡不着没办法,还可以再当四晚指南针,忍了吧。

     

    黄沙满天也终有落地为土的那一刻,可惜,没有永远的风平浪静,只有珍惜短暂的尘埃落定。

  • 第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浑身没有知觉,只剩下三个地方有反应:脖子,眼睛,脑子,并且按此顺序依次减弱。本以为一睁眼就会看到蜂窝一样闪闪的大团灯光,模糊的带口罩儿的人影儿什么的,结果很遗憾,看到的只有天花板,而且没记住是什么颜色的。

     

    很庆幸的是,我选择了向右看,因为事实证明,在那个瞬间,我所有的力气只允许我转一次头,左或右。然后我看到了一个美丽的侧面,虽然脸色十分苍白,但是我很欣赏那些翘起的睫毛,很有生命力的样子,好像翅膀。她就和我并排躺在一起。我想叫她:文香,你醒醒。可惜那时候我的嘴不听使唤,而且,我所有的意识只允许我想到这些,然后,我就再次失去知觉了。最后的瞬间,我看到她脖子以下,露出被子的肩膀和锁骨上有一层暗暗的黄色,应该是碘酒。

     

    其实我很想了解我到底是如何被麻醉的,是因为左踝静脉的那一针,还是因为那个扣在我嘴上的呼吸罩一样的玩意儿。没人给我解答,我还在思考关于这些的时候就失去知觉了。直到现在我还主观的断定,一定有一本名字是《麻醉师的职业操守》的书静静的躺在医学院古老书库的某个角落里,无人问津。

     

    第二次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遍布着一种感觉,麻麻的酸酸的,有一点疼疼的热热的。我依然向右看,可惜,只有病房的窗子和窗外昏昏的阳光。试图挣扎着坐起来,结果是无力,好像所有的肌肉都断裂成一片一片联不起来似的。只剩下三个地方有点力气:脖子,眼睛,脑子,并且按此顺序依次减弱。用尽所有力气抬了一下头,才看到了悬挂在病床正上方的一只巨大的塑料袋,下面有管子连接着不知道我身体的什么地方。输液,预料之中的。然后我费力的数着塑料袋上的刻度,由于要把仅有的一点力气分配给眼睛看脑子算,所以这个过程实际上是有点漫长和艰辛的,然而最后的结果毫不费力的把我的意志击溃了,3000cc

     

    这些年来,输液,对我来说,有的时候甚至是享受,一种懒懒的淡淡的等待自己的血液被稀释被净化的享受。但是,面对3000cc,我剩下的唯一的愿望是,让我继续昏迷吧,千万不要醒来。

     

    如果真的有《麻醉师的职业操守》这本书,那里面一定应该写清了什么时候让病人昏迷,什么时候让病人苏醒。而实际上,后一个时间节点真的没办法把握。

     

    我尽力让自己放松,放松,最好可以睡着。深呼吸,结果是让我绝望的,关于这种感觉,文字唯一可以描述的是,我的腹肌瘫痪了,当我想深深的吸气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气体流过喉咙,穿过气管,刚刚进入胸腔的时候,消失了,不见踪迹,更呼不出来。

     

    依照习惯,我唯一可做的事情就是,回想。

     

    我根本不紧张不害怕,我期盼这个手术很久了,事实上,这也并不算什么大手术,充其量算是大手术里最微小的那种。尽管如此,我还是不知道多少次在白日或黑日的梦里把这个手术渲染的无比壮烈无比绚烂。我不是个病人,我是个英雄。不管是骑士或者刀客或者大将军,我冲在最前面,披荆斩棘血肉翻飞,然后我受伤,但是我无视那些脸颊上肩膀上的流血的伤口,继续向前,直到有阴险毒辣的一刀切开我的甲胄或者战袍或者随便什么衣服,斜斜的撕开我的腹部,我要一个踉跄,单膝跪地,一手捂住伤口,一手把兵器插入火热的地皮支撑身体,鲜血从指缝间迸射而出,我慢慢抬起头,血红的眼睛里放射出鄙视和不屑,随后再次起身,甩掉破碎的战衣,杀入敌阵··· ···在鲜花的海洋里,我的腰腹上缠满印透血迹的绷带,我身边一定有个身穿随便任何时代都行的护士服的女子,只有背影就可以。每当我想到这里或者是类似的段落,不管是在办公室还是会议室或者飞机场,我相信我当时的表情一定是坚定沧桑里透着自我陶醉的。

     

    我每积攒了一点力量,就忍不住睁开眼看看塑料袋里的液体和袋子上的刻度,一次又一次,次次都是痛苦。

     

    早晨起来的时候,我换上了那身儿崭新的病号儿服,等着护士来接我。我挺喜欢这身衣服的,宽松舒服。我的病床靠窗,我就对着窗外微笑,并且时刻准备着用这个微笑在转过头的一刹那感动某个护士妹妹,然后躺上那个带四个轱辘的担架床,被她推走。我甚至在想她会不会在接近手术室的时候俯下身对我耳语些什么呢,我保证这个瞬间我的微笑绝对是真实而且灿烂的。随后,楼道里的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还有微笑,“31床的,做手术的,出来吧!”。

     

    实际上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力量以及各种感知度在慢慢的恢复,耳朵是最早接通大脑的几个零件之一。比如我听到了医生对护士说“31床手术后六小时不能用枕头”,我实在懒的想为什么不能用枕头,但是我已经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后背与汗湿的床单之间毫无缝隙而且那种愈演愈烈的热辣辣粘糊糊的感觉好似泡在热带沼泽里一样,不能翻滚挣扎,否则越陷越深。

     

    411号病房31号床,在护士医生那里,我的代号为“31床”。“31床量体温!”“31床今晚12点后不许吃饭不许喝水,明早抽血!”等等等等。我正暧昧的看着那“久违”的担架床的时候,护士站的护士问我“31床,做手术不许穿内裤,你,没穿吧?”。这个问题彻底消灭了我脸上尽力维持的微笑。随后,又被告知,那担架床不是我的,我自己走着去手术室就可以了。我心说,那当然了,不然我还推着一个护士进手术室不成。磨磨蹭蹭的终于出发了,原来这层病房今早有仨人做手术。本来想象这楼道两侧就是没有鲜花彩旗啥的,至少也得有点儿关切的目光,或者来个陌生而又温暖的握手什么的,结果是该干什么的干什么压根儿没人搭理我们这几个马上去“英勇就义”的。我跟自己说,暴风雨之前总是这样异常的平静的。

     

    有很多很多个瞬间,我其实很难分清自己是清醒的,还是昏迷的,或者是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身体的一点点复苏,带来的有一点点恐惧。比如,我感到自己的腿有了知觉,可是却不敢移动一下下,只有先动动脚指头,然后转转脚踝,然后在慢慢的晃动,最后才敢去弯曲膝盖。这是一种“有意识的好奇”。上肢的恢复要早的多,我早早的就把双手合抱放在胸口了,因为听说睡觉的时候双臂压住胸部会影响呼吸血液循环什么的,导致的结果是,多梦。所以,我希望没醒的时候,梦来得猛烈一些,别让时间过的太慢。

     

    意识概念里的手术室,是个高大圣洁的空间,白色的瓷砖,充足的光线,病人躺在手术台中央,就仿佛圣殿中被天使们围绕的神灵,安详而且自在。可是实际上,真的手术室是另一番风景的,没完没了的电动推拉门,到处都是各种管道大小屏幕设备仪器,所有的制服人都有口罩,没带口罩的就是准备挨刀的了。手术室其实很大很大,我估计有几十个上百个各种功能的房间组成,就像一个太空基地,这让我想起了《异型》系列!更要命的是弥漫在这里的一种奇怪的味道,我分析这是由消毒药剂,麻醉药剂和佛而马琳等共同构成的一种让人十分不爽的气味。第一个大房间很大,摆满了很多担架车,我被勒令换了拖鞋,换了一双十分蹩脚的冰冰凉凉的天蓝色塑料拖鞋,走起来有“pia~~pia~啦”的声音,然后又被扣上一个帽子,天蓝色的一次性卫生纸帽子。然后穿过一扇厚重的中间有个圆形玻璃洞的电动门,我被带到了一个大厅,面前有通道数条,铁门N个,眼前是忙忙碌碌的制服人们走来跑去,我心说,完了,这回彻底交待了,我愿意当吸血鬼,实在不想当僵尸。

     

    其实当我意识到自己对手臂恢复了支配权的时候,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摸摸脑袋下面,有没有枕头。开心的是,有,还是那个荞麦皮枕头,这说明,至少六个小时过去了。满怀希望的睁开眼寻找那个带刻度的塑料袋,还有2000cc。失望之余,我有点愤恨的抓了一把头发,结果是,一下子扯掉了那个一直扣在我头上的天蓝色一次性纸卫生帽。把那帽子罩在脸上,遮挡一下有点刺眼的阳光,希望能再次睡过去,最好睡12小时不醒。可是,再也睡不着了。双手开始在全身摸索,准备自己去抚慰那缠满绷带的腰身。

     

    其实,这个手术室,更应该说是一个手术区,因为这里容纳了数十个相同或不同的手术间。我被带进了大厅一角的一个小房间,门牌上好像是“麻醉准备室”。里面已经有人了,男男女女的做成一圈儿,当然也有躺在担架车上的,有个光头的大块头儿正在绘声绘色的讲解手术的事儿。我也找个角落坐下,听他说书。这家伙个头儿真大身体结识,因为在大部分人身上像麻袋一样的病号服在他穿来好像还有点儿小了。他主要是在安慰这些第一次做手术的人放宽心放轻松,并描述他自己经历过的数次手术,以证明手术技术的日新月异以及手术过程的平淡无奇。效果并不理想,我看旁边那几个人听的脸色惨白呼吸急促的,就差尿裤子了。还有人陆陆续续的被带进或者躺在车上被推进这个小房间。我坐在角落挨个儿的研究别人,揣测着,芸芸众生,今日聚首此地,也是缘分啊。

     

    摸过肋骨,摸到腰侧的时候,我甚至吃了一惊,怎么什么都没有啊!?别说绷带了,连块胶布都没有,别是“好梦一日游”吧?我赶紧摇头晃脑,看看自己是否真的清醒。这一摇晃,才知道疼,顺着疼痛摸上肚皮,三块寸方的纱布,膏药一样的贴在三处。碰不得,真疼。原来以为的那壮阔的一刀,现在变成了三个洞。我心想,毕竟不是冷兵器时代了,冲锋陷阵,想挨刀哪有那么容易。从这三块膏药在我肚皮上的分布位置来分析,这是枪伤,应该是来自我正前方的一只稳定性不错的小口径自动步枪的三连射,另可判定该射手的心理素质还不错,没有被我勇灌三军的冲天豪气所震慑,三个弹孔均匀分布呈等腰三角形状于我右腹。终于,我认识到,想象就是想象,什么阴险毒辣的一刀,什么迸射而出的鲜血,其实不过是我刚一露头,就被对面三枪撂倒,接着被拖回了后方医院,好在距离远障碍多,子弹没有射穿我。当然,终于也算有了资本,毕竟还是付了伤,而且还是身中三枪。

     

    她刚进来的时候,只有我注意到了,别人都还在专心的听大块头儿的心理辅导呢。屋子小,人多,她就在最靠近门口的椅子上坐下了。硕大的病号服把她包裹的很严实,能看出她的消瘦,却也真看不出是否玲珑。最后又进来一个男的之后,跟进来一个大夫点名儿,屋子里的有人答“到”,有人举手,也有人只是呻吟一下,一共十个人。可能是因为点名儿大夫带口罩儿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我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脸上的缘故,我没听清楚她的名字,只不过医生点到她的时候,她举了一下手,露出左手虎口处的一个纹身,玫瑰。点过名儿,屋子里安静了下来,气氛却躁动了起来,有人坐不住了,站起来往门口晃,到了门口东张西望一下,又晃回来。我坐在离门口最远的角落,我觉得没必要通过移动位置调整视角指桑骂槐的偷偷的看人家姑娘,这里光线充足视野辽阔,另外咱心怀坦荡她君子好逑,直接看就好了,或者,直勾勾的看就好了。我就是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睛,鼻子,最后把目光落在睫毛上。

     

    听挨过枪子儿的前辈说过,中枪其实很不好玩儿,不会像周润发和终结者那样,子弹进入肉体,带来的只是一个停顿的瞬间,然后继续纵横四海英雄本色。实际上,冲锋枪的子弹,击中骨头,骨头粉碎,没中骨头,皮开肉爆,距离近的话,三颗子弹可以打断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不成问题。即使想到了这里,我也不承认我肚子上的三个洞是弓箭或者弹弓或者别的暗器造成的。小时候看过一个电影,说的是大学生参加老山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故事,名字好像是《高山上的花环》,或许我会记错但是不要紧。那个电影留给我两个印象十分深刻,第一,解放军带钢盔了,而且很帅的,以前只有日本鬼子帝国主义和反动派的才有钢盔,就是说坏人带钢盔好人不带。后来爸说钢盔在战场上救了很多人的命的,我一直想弄一个,可是爸说这没办法,作战部队才有的,我一直遗憾到现在。第二,就是羡慕,无比的羡慕,甚至无比的向往。羡慕那危机四伏的雨林里,年轻的生命像千年的树根一样盘聚在红旗下,有的人失去了手臂,失去了双腿,失去了眼睛,失去了生命,但是所有的灵魂就像穿透茂密枝叶的阳光一样,连接着焦黑的土地和蔚蓝的天空。那时候没这么多的感叹,有时候只是简单的幻想,自己会有一个破烂的钢盔或者一件染红的军装,或者在肚子上有几处枪伤,用来祭奠自己不平凡的青春。

     

    分别有拿着病例的医生进来叫人了,叫到谁,谁就跟着走。换在别的时候,我肯定又在幻想即将面对的严刑拷打坚韧不屈,同志间的鼓励和信任,藏在被子里的红旗什么的,这次却没有,我在专心听医生叫名字,我想知道她的名字。文香。她跟医生走出去之后,隐约听到门口有护士在说这个名字真好听。九个人都依次被叫走了,我终于站起来,看看墙上的钟,我已经进来半个小时了,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到门口了。才发现,门外大厅的墙上有一个大屏幕,就像机场大厅里更新航班时刻的那个差不多,我快速的扫描着。就在我名字下面一行,文香,女,22岁,某个胸部的手术。哎,我不知道为什么的叹了一口气。或许,我应该改个名字,武臭?武秀?武笑?武梦?武呆武傻武疯癫。我想着想着就笑起来,这时候看到医生向我走来,我微笑着自报了家门,医生也微笑着点头,然后转身,我跟着她走向梦中。

  • 美盲

    Tag:乱世

    近日某央视实事新闻读报节目(就是一主持人念报纸上的新闻并稍加评论),主持人说某专家指出,文盲,已经不属于现在中国的重大社会问题之一,取而代之的是“美盲”。由于正是我早晨刷牙的时间,故也没听仔细具体的内容。只是最后主持人调侃道,说专家指出的有道理,不然怎么会有观众说咱长的不咋地呢。早间时光,言者无心,听者也没在意。

     

    转天,窝居小房儿里看电视,看完NBA,看斯诺克,不亦乐乎,从早看到晚,就等着夜里的足球了。无奈的换台,对于不知前因后果的电视剧只能作罢,百般的选择,最后决定看某某电视台的“叉儿叉儿音乐圈儿圈儿榜”的颁奖典礼。恰好是第十三届,我暗笑,这不正应了那句上海话么 ~老十三的~ (相近的北京话 ~你丫2~ ),咱理解,差不多就是低级趣味+罗里巴嗦的意思。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俺就来气,说小了,这不就是丢人么。说严重点儿,您要是不知道自己寒碜,俺告诉你,您这就叫“美盲”。音乐这东西,与时俱进的,我甘愿承认自己落伍,不敢妄加评论,但是甭管您是什么星,那也都是人啊,是人,就穿成人样儿出来显眼。气头儿上的时候,这事儿就不能细说了,反正当时我特想打电话问问那个女主持人,您是出来主持呢,还是准备出台接客啊。从服装到化妆,从腔调儿到姿势,把俺恶心的这叫反胃。由衷的佩服若干颁奖嘉宾,那一上台,才叫星光四射,谁叫旁边儿的几个主持人把“绿叶儿”做到位了呢。都说红花儿要靠绿叶儿来衬托,您想想,粪坑里插一朵花儿,甭管什么颜色的哪怕就是颗葱呢,它不也得显得娇艳欲滴么。

     

    上边儿那段儿,我的话挺损的,但是我敢向毛主席保证,第一,咱是实事求是的,至少心安理得,第二,咱尽最大努力积了口德,要换想当年,咱敢写一大字报5000字图文并茂贴胡同里,让居委会牵头儿开群众大会批判那些公开给中国人民丢脸的“美盲”们!

     

    其实以前看了很多的美学专著,看来看去,发现没有任何一个作家或者学者或者专家明明白白的说清楚了“到底什么是美”。千千万万个例子仅仅说明了如此是美而那样不美,但是也只是在例子本身成立,或者就升华一下唯心一下,谈谈精神上的愉悦啊之类的用来定义“美”,其实这也只能说明,美,在每一个人心里的含义都是不一样的。这不能怪专家学者没本事,因为这事儿压根儿就没人能说清楚,让我说,我也说不清,我只能说出我认为的美。

     

    “美盲”,顾名思义,就是不知道什么是美,同样,也就不知道什么是丑。我觉得这个大帽子其实真的不能随便乱扣,因为这玩意儿稍微一引申,就相当于“文化大革命”。因为在老百姓阶层,美,是一个绝对概念(诚恳的说,是肤浅,但是,也是真实),尤其在中国传统教育中,美丑之分直接体现了是非观。种种迹象表明,探讨“美”的话题,实在很难落个好下场的。

     

    德智体美劳,咱自打上小学,就知道要在这五个方面全面发展,那时候在咱心里,“美”就是美术,就是画画儿,恰好咱也喜欢,就算在这方面发展的还不错吧。那会儿,还没人说什么“美育”的概念,大概就是“美学教育”吧,所以,缺失了这么多年的教育,产生了大批的“美盲”。这就得补补课了,至少我觉得一定要补,于是,最大的问题出现了,这课上讲个啥呢??

     

    讲一个多少人都没说清楚的事儿,实在难啊。有时候也意淫一下自己站在讲台上,给底下几十个尊师重道求知若渴又貌美如花的同学们神侃,但若是在“美盲”的扫盲班,我还真不知道从何说起了。我觉得充其量给同学们灌输一下艺术史,搞一些名作赏析,或者干脆组织一下学学雷锋赖宁焦裕禄,心灵美,也是美啊。

     

    我得承认,我有很浓重的古典情结,我指的是艺术类范畴的,出离这个范畴,我也是十分传统的,所以我内心里其实是高举双手加双脚的赞成开头某专家所说的“美盲”的说法,而且在我眼里,这世道美盲可真多。但是,咱也无奈,美,和历史一样,随着时间的分分秒秒不断变化,当然,很可能也是“螺旋状”前进的,所以,无所谓是非,因为今天的美可能是明日的丑。

     

    其实我很想说说“经典”的美,但是有这个胆量而没这个实力。我是认为,美,要经得住时间的考验的,让我发指的是,乌七八糟的东西打着“时尚”或者“文化”或者“娱乐”的旗号,四处的散布着,咬牙切齿之余,偶尔真的会觉得这是中华文化的没落和中国社会的悲哀。

     

    文章写到这儿,我自己已经写不出什么了,因为有太多的话不敢说。

     

    http://bbs.ynet.com/viewthread.php?tid=320321   中国,淫乱时代的颠峰到来了吗!?

    这个链接的文章有点儿偏激,有点儿狠,但是也一针见血说得没错,而且咱很佩服作者的胆量。(注:链接文章作者 余岳桐 ,青年论坛  bbs.ynet.com,文章标有  本文版权为余岳桐与青年论坛共同所有!!未经同意.请勿转载 

     

     

    后记(算不算编者按啊?):这是一个不怎么让人开心的话题,我断断续续的边思考边写,开始的时候,我就提醒自己尽量避免“层次”啊,“素质”啊,“修养”啊之类的词语的出现,因为咱没资格说这个。其实咱也没资格评说美与丑,更别说整个民族的审美观问题了。但咱还是觉得,美,是历史的积淀,是一个社会的外衣,是一个民族的影子。这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经常通过眼睛就窜到了心里,让人难受。算了,都说“言论自由”,咱就全当民主社会了,“审美自由”万岁!

  • 别深究什么易经八卦的,我是个凡人,所以我觉得生命的五行就是“吃喝拉撒睡”。

     

    当然,生命还有四相,就是“衣食住行”,也有两仪,我觉得是“醒”和“梦”。

     

    自然,生命起码是个宏伟的话题,但是生命是由生活的点点滴滴组成的,我拼命往最俗了想,也是坦诚的脚踏实地的想,生命的五行就是如此。

     

    *      *      *      *      *      *      *      *      *

     

    《生命都是平等的》

     

    1995104日,一个新生命诞生。她虽然以猫的形式降生到这个世界,但我认为她和我是一样的,因为生命都是平等的。

     

    刚到我家时,她只会扒在我的手掌上惊奇的东张西望,试探着从我的手臂爬上肩头,用她那湿湿的鼻尖触触我的脸颊,碰碰我的下巴。我要把我的牛奶份一半给她,把我的枕头分一半给她,还要把我的快乐时间分一半给她。在她轻轻的喵喵声中,我感到了生命的另一种价值:用爱哺育一个新生命的成长。

     

    渐渐的,一盘牛奶换成了两条小鱼,她从我手中的一团毛茸变成了我脚边,我身后,我生活中的一个家人,一个朋友。她不能躲进我的鞋里,却钻进了我的被窝,我给她温暖的怀抱,她给我的不仅是阵阵呼噜声,还有一个生命对另一个生命的信赖。

     

    我讨厌人们说她是我的宠物,因为生命都是平等的。她有和我一样的自由,她对我暂时的依赖是因为她还不能独立的生存于这个险恶的世界上。她生过一次病,医生说是发烧,我给她吃过药后,她就在我的怀抱中睡着。那一晚,我一直坐在沙发上,她也一直睡在我双腿上。那一晚,她的熟睡没有鼾声,我没有睡,却在漆黑的宁静中感觉两个生命的心跳,感觉两个生命的距离,感受两个生命的平等。

     

    度过了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她又长大了许多。她的玩具从地上的小纸团变成了我床头的毛绒老鼠;她的鱼里也必须加些米饭,否则会不够吃;她不会在夜里钻进我的被窝,却更喜欢留有我余温的椅垫。更让我欣喜的是她终于试着踏出我的房间,到厨房看看,再去储藏室转转,甚至跳上电视机,奇怪地看着墙上的钟摆。

     

    寒假里,她陪我度过一天又一天寂寞的日子。早晨,她轻咬我的耳朵叫我起床;上午,她安静的坐在书桌上,凝视着笔尖“唰唰”的在白纸上留下黑色的印迹;中午,我们一起吃午饭,我用大盘,她用小盘;下午,我们一起看电视,她最喜欢看足球,也许是绿色背景上那些闪动的小人物引起了她的兴趣。一个寒假静静的过去了,她不再轻易让我抱起,却把我的手指当成攻击对象,我任她扑咬,从不让她失望,她也从不让我受伤,只在指肚上留下几个浅浅的牙印。

     

    天气渐暖了。空中飞舞的小蛾子已经引不起她的兴趣。更多的时候,她会坐在窗台上,凝望窗外的小鸟,蓝天,白云,草木。我知道她向往窗外的那个世界,就像我向往学校家庭以外的世界一样。生命总是向往自由的,然而许许多多的生命在不自由中诞生,又在不自由中死去,这就是生命的不平等所带来的不幸。我想我是应该给她自由的,但我却真的舍不得她。我随时关紧房门,窗子,阳台门,因为她已经可以趁我一不注意就溜出门去。

     

    我几乎是囚禁着一个生命,她的活动范围只有我家的两室一厅,厨房和储藏室也是“禁地”。她基本上都是卧倒在窗台上,享受一下透过玻璃的阳光。她终日眯着眼睛,懒懒的趴在纱窗前,慢慢的放射着一丝丝渴望的目光。她不再奔跑,跳跃了,她似乎十分讨厌冰冷坚硬的水泥地板。她不再和我玩耍,轻咬我的手指,她好像知道我可以关紧门窗,可以拉紧窗帘,可以掌握她的自由。这对她是多么的不平等啊!尽管如此,我依然希望她心甘情愿的留下来,但我却不敢给她自由,我害怕失去她。

     

    前几天,一个同学告诉我她养在15层楼的两只鸭子先后死去。我告诉同学着对生命来说是一种解脱。你以为鸭子喜欢这种“鱼来张口,池来下水”的生活。十五层的高楼,对鸭子来说并不是天堂,反而如地狱一般。他们所需要的是自然的空间,自由的生活。把他们寄养在“上不接天,下不着地”的十五层,对他们来说是太不平等了。他们的死正是摆脱了这种生命的不平等。然而联想到我家猫咪,才警觉如果在这样把她囚禁下去,迟早也会同那十五层的鸭子一样。

     

    晚上,当我怀着矛盾而又不安的心情回到家时,我发现她倒在地上,双眼微睁,低低的悲哀的呻吟着——猫咪病了吗?我确信她没有发烧,也不是胃肠不好······。我更坚定了一个信念,我要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这是生命最基本的权利,否则还有什么平等,还有什么自由?睡前,我敞开阳台门,让清冷的夜风吹拂我的身体,让清亮的月光照透我的生命,我很轻松很轻松的睡着。

     

    清晨的闹钟代替了她的呼唤,我不愿意睁开双眼,因为,我知道,我要面对的是空空的房间,空空的阳台。她选择了外面的世界,最然有无数的危险,但也有无限的蓝天,无数的绿叶,无穷尽的自由。她走的时候什么也没说,但我知道她是感谢我的,象朋友一样。我也什么都没说,只落下几滴眼泪但愿她今后幸福平安。临上学前,我在她的小盘里放了两条鱼并放在阳台上,然后毅然锁上阳台门,关紧窗户。

     

    放学后再回到阳台的时候,盘里只剩下一条鱼。

     

    直到昨天,那天鱼依然在盘子里,在阳台上,在阳光下。

     

    今天,那个“鱼干”还在老地方。我终于可以放心了,她一定已经找到了新的属于她自己的世界,说不定还有新的伙伴。我相信她的生存能力,我们是很相似的,我们更是平等的,因为生命都是平等的。

     

    (此文写于1996年某月某日无从查,收于高中同学文集《寻芳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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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以来珍藏着一些东西,一些对于我过去的时光十分有意义的东西,比如一张上课时传来的纸条,或者一封来自异乡的信,或者一个有特别意义的杯子。这其中也包括一本书,《寻芳集》。高中的时候,同学们青春意气的写下了许多的文字,感谢学校感谢老师把这些长长短短的文章合编成《寻芳集》。

     

    当年,还是我做的封面设计,当时是很得意的,现在看来,实在可以算做“我艺术人生初期的一次败笔”,但是,在这不伦不类的封面背后的将近400页纸上,留下了多少青春的印记。

     

    在那个纯真的年代,在那个快速成长的时期,我写下了《生命都是平等的》。现在回首那些生涩的文字,虽然老房子老猫都不在了,老同学们也天各一方,但是那种真正从内心流淌而出的字字句句,依然打动我。如此的篇章,过了那个懵懂的年代,就再也写不出了。

     

     

    可能是因为马上要躺上手术台的原因,最近开始不断的回忆那些曾经的猫猫狗狗,花花草草,蹦蹦跳跳,欢欢笑笑,当然也有打打闹闹,遗憾,泪水和哀悼。这些都是生命里的点点滴滴。

     

    2006年,纪念10年前在北京市灯市口大街上那群终日不知疲倦的纯真生命。

  • 老板出差了,手上的事情做完了,百无聊赖。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会进入这样的状态,挺可怕的。

     

    平时忙的天昏地暗的,偷偷的写几篇字儿,发发牢骚抒抒哀怨的,到了晚上,也能安心的睡着,也能梦里寻她们千百度,幕然回首,在闹钟响起时。这一下子没事干了,深陷一种极端无助的茫然。

     

    以前不知道茫然到底是个什么概念,大概觉得就是苍茫的人生顺其自然吧,现在知道了,其实是忙完了而不知其所以然。忽然想起来很小的时候有个同学,名字叫“毫茫”,挺好。

     

    上网打牌打游戏聊天,把所有平时忙里偷闲的小娱乐项目过了一遍,发现真是没劲。又把手头儿的几本书翻了一遍,办公室实在不是个看书的好地方。最后学着别人趴在桌子上睡觉,希望能酣然的流一桌面的口水,那也是一种满足啊。

     

    象个清洁工一样的收拾自己的桌子,把各种笔按种类放入各自的笔筒,把各类图纸草图分别归类,然后仔细的清洗那几个分别用来喝水喝茶喝咖啡的杯子,桌面空旷了之后用清洁剂擦,擦的跟镜子似的。电脑也不放过,鼠标键盘显示器都擦的跟新买的一样。眼前的都焕然一新了,干净的让人不忍心去触碰。接着收拾抽屉,柜子,书包,钱包,名片夹。直到把身边能收拾的东西都折腾了一遍,再折腾就只有架梯子把吊顶掀了擦里面的风管了。其实挺羡慕火柴男人的,他有那么大的一个房子让他收拾打扫,不管是不是百无聊赖的时候。

     

    这天气也让我烦闷,几朵云彩就是在太阳面前晃啊晃的,弄得天忽而晴忽而暗,我心说云彩啊,你小样儿新来的吧,咋就不懂上海的行情呢,有种你就搂着太阳别松手,这么晃来晃去的你当拍鬼片儿呢!

     

    这种时候大概是这么一种心境,巴望着来个事儿,比如被派出去参观个项目或者来几个应聘的被我面试一下什么的,但是实际上又怕突然来个什么事儿,比如老板火急火燎的回来了带着个时间紧任务重的投标什么的。人是不是都是这样矛盾的存在着啊?

     

    我寻思,当初跟学校的时候咋就没这么折腾呢?没事儿干,那是不可能的,就是守着宿舍的窗台看楼下过往的姑娘就能耗一下午,最不济了,拿个脸盘去澡堂也能冲个俩小时,冷水完了热水完了冷水,只要你不跟里头洗衣服就没人敢管你,就当锻炼身体磨练意志,顺便清理个人卫生。

     

    好多人感叹,长大了就是不好!要是永远长不大该多好啊!我就没这感叹,长不大一点儿都不好,回忆里的小时候干了太多缺心眼儿二百五的事儿,那叫一个后悔啊,后悔的自己都不敢去回忆,一想起来就恨不得自己抽自己嘴巴,当年怎么那么二呢!?

     

    凡人啊就是凡人,我得承认自己就是个凡人,不然怎么会这么百无聊赖呢。无端的疯了一样,想上窜下跳一下儿,却又找不到合适地界儿,这就是百无聊赖的境界。但是我不承认自己是一个俗人,有时候,人得告诫自己,自己是那么的不俗,那么的自命不俗,那么的超俗脱俗,尤其是在百无聊赖的时候,就像阿Q其实不会有百无聊赖的日子。

     

    决定,买一带香肠鱼片儿什么的,到同济的小树林儿里会会那群野猫去。

  •  这几天暖和了,连风都是温暖的。

     

    如果我有一部车,我就辞职,开着车出去,去海边去山下去随便想去的不想去的任何地方,这可能就是自由。自由,是人们心中永远的梦,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以后永远都是。

     

    我喜欢安静黑暗,我厌恶落地窗玻璃幕墙,我想往厚厚的墙壁里嵌着窄窄的窗,不论是阳光还是风雪,穿过我的窗,都会变成锋利的刃,狠狠的切削属于我的幽静空间。

     

    上海,是个缤纷蒸腾五味俱全的城市。以前一直鄙视,上海是个没有文化的地方,本地文化的消亡,外来文化的侵蚀,让这里不伦不类,但是又包罗万象。现在才理解,这种混杂交错穿插渗透,才正是上海独有的都市文化。只不过,太平盛世里,万象更新来得慢了点儿,而且不够简单粗暴。

     

    都说“阳春三月,乍暖还寒”什么的,我感觉更象是“冷暖人间,晴雨三月”。

     

    一个人的时候,我自己腐败着。撩人的腐败方式很多,尤其是在上海:精致的早茶之后,花花世界里走走看看;午后寻一个僻静地方比如某咖啡馆某教堂某草地看看书;傍晚一定要去衡山路散散步,驻足的时候要抬头眯眼透过梧桐枝叶看天空;晚饭不管什么,红酒开头儿,冰水结尾;夜生活开始了,终于可以摘下白日里慵懒卑悯的面具,狂野一下龌龊一下都可以,夜晚总是真实的,一个人如此,一个城市也如此。

     

    一个人的时候,我用自己的方式腐败着。在速溶咖啡里沟兑各种果汁蜂蜜,用上好的茉莉花茶煮茶叶蛋,把各种蔬菜和方便面一起在微波炉里转啊转。蓬头垢面紧闭窗帘斜卧沙发横刀立马,真正是“藏进小屋混三餐,管它三月或春天”。

     

    外面的世界,嘈杂明亮而且和平,所以我根本没办法出门。

     

    “今日谁与我浴血奋战,谁就是我的兄弟”。这是孙红雷在《刀锋1937》里的一句经典台词。

     

    “你必须去做”。这是《江塘集中营》里,秦瑞经常说的一句话,是命令,也是托付。

     

    一百年前,乱世中华开始走向巅峰,此后的反封反帝,国共离合,抗日统一,援朝文革。尸山血海上,英豪们屹立着,指点江山,改造世界。

     

    闭上眼睛,我就幻想自己身处1937年的上海滩,或者1950年的鸭绿江畔,或者1968年的北京街头。不管谁是明日的英豪,我甘愿身处乱世,体验苦难。今日我若能浴血奋战,我必将鲜血流干。

     

    暖风吹开窗帘,光刃把我的梦幻劈散。

     

    和平的岁月里,人们不再追求自由了么?

     

    如果我有一部车,我就辞职,开着车出去,去海边去山下去随便想去的不想去的任何地方,去寻找自由。

     

    生命虽短暂

    乱世如梦幻

    若为自由故

    茫茫天地间 

     

     

     

     

  • 记得小时候学过这样一篇课文,题目叫《想与做》,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印象中大致说的是理论与实践的关系,提倡把想象的落实到实践中去,不要空想,也不要光说不练。即使我记错了,但是道理总归是没错的。

     

    我现在想的是《会与做》,比方说,很多男同志会烹调,而且手艺很不错,但是却不肯下厨房,或许他们认为这是女人的事情,男人不应该参与。不管怎么样,他们会,却没有做。

     

    《想与做》,想了,或许根本不会做,或许不愿意做,总之是没有通过实践去验证想象,当然还有别的可能。

     

    《会与做》,就简单多了,会,必然是实践过掌握了,做与不做有各方面的原因,主观的或者客观的。

     

    做事,总有很多方式,敷衍了事的,认真对待的,虎头蛇尾的,摸索前进的等等等等。挑两种相对极端的方式来说说,敷衍了事与认真对待。鉴于职业特色,我初步认为,敷衍了事实际上是一种经验主义的错误,而认真对待是一种创造性的方式。另外,不论两者何种态度,前提是“会”,会了,才能敷衍,或者认真。不会,而去做,那就是学习或者探索。

     

    比如,一个司机,开车载客,在规定的时间,比如一个小时,他可以中规中矩的在第45分钟完成任务,也可以慢条斯理的在第59分钟到达,当然也可以在研究过道路状况天气情况车辆状态等因素后用30分钟搞定。这个比喻并不好,有点脱离现实而且有鼓励彪车之嫌疑,但是我把用59分钟的叫做敷衍了事,用30分钟的叫做认真对待。看上去是用不同的时间完成了相同的工作,实际上,就是在相同的时间里完成了不同的工作量。

     

    敷衍了事总是简单的,在一定的经验基础上,不需要过多的思考不需要探讨不需要推敲不需要创造,如此我也会,但是我不会去做,因为我不想。

     

    在实际生活工作中,谁都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做同一件事,你的同事同行合作方在循规蹈矩不假思索的“敷衍了事”,你怎么看待呢?你能接受么?你能坦然参与么?或者按照另一种说法,你能保持这颗平常心么?

     

    会,然后去做。或者,会,然后朝着一个自己不会的方向去做。这是两种态度。前者不说了,后者,就是创造,或者说,是艺术。

     

    我一直认为,人生的艺术是什么?是生活。而世界的艺术呢?是战争。别把艺术想的那么神圣,艺术不过是一种态度,一种不满现状而去创造的态度,当怀着这样的态度去做的时候,就产生了艺术。

     

    跑题了,扯到了艺术,这说明我思维有点混乱,的确如此。真实的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方法,态度,环境等等因素交织在一起,让我真的有点混乱。

     

    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特点,不光是原理与技术的差异,更取决于整个行业的成熟度,市场的现状,未来的发展方向。每个行业都有“会与做”的问题。同样,每个行业也都有创造和艺术。

     

    回到开头,很多男同志会烹调,而且手艺很不错,但是却不肯下厨房,或许他们认为这是女人的事情,男人不应该参与,或许他们会偶尔为之以讨女人们欢心。不管怎么样,他们做着自己熟悉的工作,却没有成为大厨或者美食家什么的。

     

    最近在痛苦的合作设计中煎熬,本想写此小文《会与做》,一为帮自己理清思路,二为自勉。在自己头重脚轻的时候,甚至孤立无援的时候,只有在自己的一方净土里咆哮,谁他妈的再敢跟我提“差不多就行了”这六个字,爷一刀劈了你丫!

     

    没办法,我从一生下来,就有两个字刻在心窝里,完美。

    我只有用一生去追求。

  • 连续的加班,让我错过了很多东西,比如一年一次的NBA全明星周末,再比如冠军杯的几场重头戏。疲惫潦倒之极的时候,和cece聊了一会儿,都不记得自己胡说了啥,反正最后她说我懒,我很不解,不解到倒下,这样又错过了辩解和讨个公道的机会。昏睡了很久,不知道这期间又错过了什么,大概这36小时里面总是会有点儿什么被我错过了。

     

    选在一天中最暖和的下午两点钟出来,此时的上海街道比较清静,阳光不错,虽然夹着凉风。

    我总是会突然间的闪出这样的一个念头:就会要有大事情发生了,千万别错过!

     

    虽然睡的头昏脑胀,四肢无力的,但是我还是觉得应该打起十分的警惕,因为说不准就会发生什么,甚至一定就会发生什么,就在下一个路口的拐弯处,或者就在我身后。

     

    从我业余的精神病理学知识中,我了解什么是强迫证,疑病症,狂躁症以及精神分裂种种。但是我无法给自己确诊,我想这或许属于幻想症的一种,但是自己又不甘心自己是这么寻常的精神病。于是,我给自己定性为“强迫型错过恐惧症”。

     

    因为我从来不担心出门没带钥匙或者没关煤气什么的,也不担心自己有各种各样的病,更不惧怕狭小空间也不恐惧人潮人海,只是总会害怕自己会错过什么,错过了总是不好的,十分不好的,但是我又不知道我会错过什么,有的时候会幻想我会碰到的事儿,但是结果没碰到,我就更加失落的认为自己“错过了”,错过了一件存在我幻想中已经发生了而实际根本没有的事儿。真是要命啊。

     

    这实际上是一个无尽的恶性循环,如果我去看病,比如心理咨询,我一定会担心办公室里发生什么事儿被我错过,可是如果我没去看病,我一定更担心某某心理诊所里将要发生的什么事儿被我错过,说不准是一段青年建筑师和花季心理医生的恋情呢。

     

    总之,我陷入这个循环了,无法自拔,我甚至知道自己是心甘情愿的钻进这个循环的。

     

    每当这个时候,我给自己讲故事,自己编,然后自己讲给自己。这样做有几个好处,第一是我可以站在自己的身后注视自己,第二是我可以把自己认为错过的事儿在故事里没有错过,第三就是我可以让自己在故事里错过一些我很想错过的事儿。

     

    从前,有个人想过江,长江那种江,江面宽,风浪不小,暗礁不少。他有四个选择,坐大轮船(摆渡,就是水上的bus),坐小渔船(私人的,相当于texi,不过是黑车),步行过大桥,或者自己跳下去游到对岸。他在江岸权衡利弊,坐大船,便宜,但是人多,比小船慢,或许会在船上勇擒小偷呢!小船,贵,但是快,可靠性不好,会被船家拉到江心高收费,或许会碰上白发老船翁和美丽渔家女呢!过桥,路途遥远但是不花钱,走到对岸基本上就可以歇菜了,没准儿在桥当中用感人的话语救助了一个轻生的女子!游泳,极度挑战,极度危险,要直面风浪礁石水怪江妖还有黑里透黄的剧毒江水,但是没准儿快到对岸时我就看到各路记者摄像锦旗飘扬!

     

    我觉得他应该是这样过江的:先买票坐上了大轮船,开船后捉住了一个小偷,全船人拍手称快,船到江心的时候,跳下江里救下了一个轻生跳大桥的女子,揽着此女迎风斩浪游向对岸,并给她讲解人要活下去直面人生挫折的108个段子,讲了54个的时候,一个小渔船靠近他们把他们搭上船,美丽渔家女给他烧热汤送温暖,他接着给她们讲完剩下的54个段子的时候,船到对岸衣服干,码头上岸提上闪光灯一片片,奖状锦旗一面面。

     

    其实故事给自己讲到这里就应该完了,因为在讲下去自己都受不了。而且又回到了所有故事都差不多的大结局,他一定疲惫异常风寒交加的,强装笑容走出船舱,然后咬紧牙关自己走到医院轰然倒下,醒来的时候见到的都是一张面孔,就是出现在我所有故事里的一个美丽女护士,有一半儿的时候是战地女护士。

     

    很陶醉在自己的故事里,无比的羡慕故事里那哥们儿。缓了一口气儿之后劝慰自己,下次别在给自己讲这种不靠谱儿的故事了,明摆着自己意淫呢,多丢人啊。

     

    真要有这种事儿落在自己头上,不定怎么着呢。

     

    他买了票,挤上了轮渡,刚开船,就发现有小偷在摸自己的钱包,敢怒不敢言啊,祈求的看了小偷一眼,结果被小偷团伙众贼丢进江里,挣扎着喝了几口黑里透黄的剧毒江水,快要嗝儿屁的时候,一个本来跳江自杀的主儿看不过去了,游过来救了他,搭上了江心的一艘小渔船,船家露出了狰狞的面孔,每人50块,不给钱就丢下江喂鱼,自杀的那位跳下去了,他说钱包被偷了实在没钱,被船家逼迫签了字据,赊欠船费500元,并抵押所有衣服除内裤。到了岸,闪光灯唰唰唰唰,轰然倒下的他被装上了警车。醒来时见到的面孔依旧,白色制服和白色病房也没变,只不过医院换成了精神病院。新闻里播报:前日赤裸跳江男子经确诊为精神病患者,初步调查由于背负船家债务无力清还导致精神崩溃而寻短见,警方已经找到相关债权人并澄清事实,该男子现在精神病院观察治疗中。

     

    有的时候错过了什么,就得自己想办法找回来,虽然大部分事儿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因为一次错过就是一次遗憾,人生有太多的遗憾真是失败。人老了的时候可能会回忆,这辈子错过了什么,可能年轻时候错过的那顿晚餐就错过了本来可以相伴一生的人,可能少年时错过的一次考试就错过了自己天赋禀异的一个职业,可能儿时错过的一次梦境就失去了一生的梦想,当然,更多的时候更多的人是根本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错过,也是命里注定的。

     

    茫茫人海,擦肩而过,我们错过了这个世界。

  • 快下班的时候,cecemsn上说心情特别不好想大哭一场,我说给个理由就哭吧,然后她说她要疯了,就不理我了。

     

    女生其实有很多好处的,比如,没有理由就可以痛快的哭一场,或者任何理由都可以痛快的哭一场。哭到冰川融化地球爆炸,只要“心情不好”四个字就可以解答了。我就不行,因为我是个男人,是个军人家庭的从小自理自力而且自高自大的男人,所以我的逻辑里的“男儿有泪不轻掸”早就升华为“男人哭鼻子是傻蛋”。

     

    其实此时的我应该有千万个理由去大哭一场,比如:我在戒烟的痛苦中煎熬着整天精神有点恍惚脑子有点呆滞的。还有自从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开始我的胆囊就开始和我过不去了,总是在我要睡着的时候痉挛一下,提醒我别忘了吃止疼药,而且因为它我已经连着喝了4天白粥加咸菜。再有就是手上这个该死的方案,甲方催老板急,时间无多我每天捂着肚子揉着眼睛啃着如烟对着图纸打瞌睡。这些理由我觉得已经够了,且不提刚刚过去的2005和接踵而来2006。没辙的时候,抬头仰望天花板吧,让眼泪倒流回去,咸咸的全当润润嗓子。

     

    说回cece,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正在大哭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反正她不理我。庆幸我不在她身边,否则那个手足无措的尴尬啊,实在不知道怎么应付正在哭泣的美女。也许我要是现在在她身边也好,说个笑话开导一下或者变个沙包被爆打,总之她不哭了,我估计也找到饭辙啦。

     

    还在傻了吧叽的给她打字的时候,发现她已经不在线了,我尽可能的理解她在痛哭之余顺手摔了电脑的可能。

     

    每天每天的,上班的时候总是盼着赶快下班,等到时钟指到6点,终于名正言顺的扔下画笔抛开图纸了,却不知道如何活下去了。msn上的色彩缤纷消失了,一排红色的小人儿好象在宣布“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如果真的要个理由可以痛哭的话,我觉得最合适的理由是“无助”。

  • 幸亏显示器的制造技术还没牛到能把显示器造的跟纸那么薄。要不然,我已经揉了好几台了。以前写写画画的,在纸上涂抹,看着别扭了一把揉个团儿,扔到脑后,痛快啊。这样痛快几下之后就“灵感迸一发不可收拾金不昧着良心安理得的写完画完”了。不管怎么样,都是从心里流淌出来的。

     

    面对着显示器,我却觉得茫然和无措,有时候反思是否自己“眼高手低”了,打心眼儿盼着有个打字员儿在旁边儿,最好是我口述她(他——也成)记录。

     

    年前的时候有个冲动,想写封信,泛黄的旧稿纸,蓝黑的钢笔字,最后还得用牛皮纸的信封。我脑海里的地址不多,除了自己家的,能保证有人收信的就只有cece家了。最后还是没有动手,我知道只要纸摊开了,笔在手里了,我准能扬扬洒洒写个五千一万字的,但是我心里也明白只要写了我也保准儿把肚子里肠子里那些陈酸烂腐的东西一股脑倒出来,毫无保留的,因为我天生就可以在自己的下水里无限的孕育这些传说中属于穷酸知识分子的小资产阶级情调的附属产物。比如,叹息~哀怨~自诩的精神糜烂和灵魂的贵族属性等等等等。最终没有如愿写这封信去吓唬cece,我认为是正确的并且开展了自我表扬的活动,重点表扬的内容是“唯物主义新青年的自我控制与积极乐观的面对世态炎凉的方法论”,副标题是“一念之差我无畏的自我牺牲保护了祖国的花朵一朵”。

     

    上飞机之前最后一条来自cece的短信:“你赶快每天写blog”。

    我写,我其实想写,没写的原因是我写不完,我觉得如果可以不上班,就坐在这里写,基本我可以保证每天一篇。如果心想事成的当真有了俺的专用打字员儿,那每天我还有半天时间可以看看书,如果我的打字员儿恰好还有几分姿色,我还能煞有介事的帮她提高提高觉悟。这样的话,日子多美好啊。。。可惜,人在江湖飘啊,哪能不挨刀啊~~~~

     

    就说我一早来到办公室,刚想借着明媚的冬雨和湿淋淋的裤腿儿抒抒情,老大就来了,先让了一杯XO,俺说不喝因为俺胃不好,又递来一根儿中华,俺说不抽因为俺戒烟了。俺心说没事儿别烦我,俺正激情澎湃准备落笔千言呢。老大说不喝不抽好哇,那咱们聊聊吧,回首鸡年展望狗年。我靠!罗罗嗦嗦了大半天,我的显示器上还是五个字“时光的模型”。决定保留这五个字,我预感到这将会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题目。

     

    这么一折腾,我就找不到感觉了。对着显示器发呆。窗外雨停了,太阳出来露了个脸儿,又回去了,乌云卷上来,这雨还没落地,我就觉得浑身的发凉。“无雨的冰凉”。写下这五个字的时候,电话响了,该死的甲方,催命。随后又开了会,众人明目张胆的在我面前抽烟,还一根儿接一根儿的,完全不照顾我正在戒烟的痛苦感受。俺又实在不好意思掏出那个手电筒一样的~如烟~来丢人现眼。“戒烟如烟”,这是我开会走神儿时候想到的。

     

    散会之后,我就把电脑重启了,忽然觉得什么都不太靠谱儿。胡乱的打字,然后delete,恨不得把显示器当成张纸,揉了团儿扔在脑后。就在我痛苦不堪的对着显示器龇牙咧嘴挤眉弄眼儿的时候,cecemsn上和我聊起来,从事业起步说到家庭主妇,然后是择偶条件和伴侣幻想,中间还穿插着关于个人文学观感情观以及身体健康的话题。我忽然想起某种情况的发生,就是在穷途末路山穷水尽的时候,回过身,把以前揉成团儿扔的满地的废纸(也包括可以满足此项功能的显示器),一一拾回,一一展开,重新审视那些可能已经模糊不清的代表过去某个瞬间的文字,会不会有新的发现和新的遐想。

     

    或许,人的很多行为比如交友,恋爱,结婚,真的只有一个理由,就是无法忍受孤独寂寞。

  •         1.遇到乞讨者:遇到要钱的就给他(她)点饭,遇到要饭的就给他(她)点钱。
      2.上车遇到老弱病残、孕妇:让座的时候别动声色,也别大张旗鼓。站起来用身体挡住其他人留出空位子给需要的人,然后装作下车走远点。人太多实在走不远,人家向你表示谢意的时候微笑一下。
      3.雨雪的时候、天冷的傍晚或者是雪天的傍晚,遇到卖菜的、卖水果的、卖报纸的剩的不多了又不能回家,能全买就全买,不能全买就买一份,反正吃什么也是吃,看什么也是看,买下来让人早点回家。
      4.遇到迷路的小孩和老头老太太,能送回家送回家,不能送回家的送上车、送到派出所也行,如果有电话的替老人或小孩打个电话就走,反正你也不缺那两个电话费。
     5.遇到迷路的人打听某个地址,碰巧你又知道,就主动告诉一声。别不好意思,没有人笑话你。
      6.捡到钱包就找找失主,如果你实在缺钱就把现金留下。打电话告诉失主就说你在厕所里捡到的。把信用卡、身份证、驾驶执照还给人家,一般人家也不会在乎钱了。把人家的地址记在你的笔记本上,以后发达了去找人家道个谦,把钱还给人家。
      7.遇到学生出来打工的、勤工俭学的,特别是中学生、小姑娘。她卖什么你就买点,如果她不是家庭困难,出来打工也需要勇气的,鼓励鼓励她吧。
      8.遇到夜里摆地摊的,能买就多买一些,别还价,东西都不贵。家境哪怕好一点,谁会大冷天夜里摆地摊。
      9.如果钱还宽裕,别养二奶,偷偷养几个贫困山区的学生。别让人家知道你是谁,要不然见面了多尴尬,多不好意思。但是你心里一定会觉得舒坦,比包二奶提心吊胆的要好得多。如果真想包也可以包一个,好事坏事一起做。人吗,本来就复杂。
      10.如果时间还宽裕,而且碰巧觉得我这个人还顺眼,那就顶一下我的贴子,总比去顶看了觉得上当的贴子舒服。时间宽裕不少就请把这几句话多转几个地方,毕竟好人多了咱们心里也舒坦。

    早晨一来就无意发现此文,虽感世态炎凉,但愿人心本善。

  • 早晨一进办公室,就看到昨夜通宵加班的那弟兄蓬头垢面的抱着吉他拨弄着。

     

    抬头间,他一脸的幽怨,哀伤的眼神,衬着清早的阳光,跟跑了男人的新娘一样。

     

    我赶忙打电话叫了两杯咖啡两包三五上来,以示关怀,敬重和哀悼。

     

    听到我打电话他乐了,称我宋江,是及时雨啊。还要弹段“敖包相会”给我听~~~

     

    我忙劝他冷静,是宋江就可以了,“敖包”就不必,还是弹你的布鲁斯吧。

     

    这次打心眼里同情他,因为他的方案被枪毙了两次了。其实也不能全怪他方案有问题。

     

    他那排房子在整个基地的最后一排,编号是F,我做的是A,最前排的。

     

    每次和甲方的策划销售开会讨论,都是从A开始,讲到C一般就要午饭了,

     

    饭后继续,讲到他的F,已经快晚饭了。人困马乏不说,心都不在焉了。

     

    夸张的是有一次甲方一个老总到了F的时候,打着哈欠说“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崩溃了,F我看过了问题比较多,你们在重新考虑一下,散会。”

     

    这是他的F第一次被毙的情况,后一次相似。真是“生不逢时”。

     

    其实想想我心里也无比哀怨,听说上一次方案卖的不错,别墅将近2万一平米,卖光了,抢手。Nnd,拼死拼活的买不起自己设计的房子,而且是连卫生间都买不起,想起来就不爽。

     

    于是和他很三八的借着早晨人少的时机咒骂甲方。

     

    骂着骂着咖啡和烟送来了,结果我发现没带钱包,很不好意思而且无辜的望着绝望的他。

     

    他付了帐,开始弹一些很伤感的和旋,突然不弹了,抬起头跟我说:

     

    “你知道么,宋江其实是个性无能”。

     

    “。。。。。。”

     

    “我给你整点儿蚁立神吧”。

     

     

    一天就这样开始了,他的第一件工作是把昨夜的成果发邮件给甲方。

     

    然后等判决,枪毙或者当庭释放,继续生活。

  • 给自己一点时间,让自己舒缓一下,整理一下心绪。

     

    多久呢?我开始决定2个月吧,从71号开始。

     

    一个半月过去了,忙来忙去飞来飞去,沙滩,堵车,台风。

     

    我一无所获。

     

    疲惫像一只饥肠辘辘的蚊子,形影不离的跟着热血喷张的我,随时要饱餐一顿。

     

    说是要加薪了,我怎么没有一点兴奋和喜悦的感觉呢。

     

    特别想戴个安全帽去施工现场,开10吨的槽车,挥着铁锹清渣土。

     

    让汗水哗啦哗啦的泼下来,就像台风夜的雨,但是却是滚烫的。

     

    把体力燃烧尽,让每一块肌肉都透支,让每一根血管都干涸。

     

    可能只有这样,灵魂才能没有负担,思维终于不再运转。

     

    姐说,善良的灵魂会飞去天堂。

     

    我不知道上帝有多么高尚,希望在天上不用回首一生的匆忙。

  • 昨天中午,毒日高挂,我蓬头垢面的下楼买东西吃。

     

    小区门口,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半卧在地,肘部,膝盖,下巴处有明显的伤痕,其中下巴一侧留血不止,大半衣衫被染红。膝盖处伤势明显,地面血迹斑斑。从老人的伤势,衣服上的尘土和痛苦的表情看,老人是俯卧跌倒的,重创应该在膝盖,因为她已经无法移动。

     

    当时是午饭时间,周围往来人数不少,有若干旁观但不愿上前者。我愤怒的不是国人的麻木。

     

    我上前询问,可是很遗憾,老人家不说普通话,我听不懂上海话。根据情形我估计老人应该住在很近的地方,而且500米内有一社区医院。我先询问是否需要救护车,然后家住哪里,是否有家人可联系。但是,无法交流,因为语言不通。

     

    到此时,周围人群围拢,七嘴八舌,不少人从周围的饭馆里跑出来看热闹。

     

    没有办法,我也没带手机,5米远的地方一家便利电(小超市),3个售货员几个顾客都在门口张望,我决定去店里打电话,便利店都设有紧急求救电话。此时,有人上前询问并拿出手机打电话了。我看了一下,作罢,买了东西,返回。

     

    电梯门口,保安物业住户等一堆人叽叽喳喳,我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我知道他们在议论门口受伤的老人。愤怒其实压抑很久了,我发自内心的BS这堆人,并投去恶毒咒骂的目光。

     

    这种想法不知道对不对,但是我自认为这不是过于偏激的。

    上海,中国最发达的城市,号称中国城市化最好的现代都市,号称中国最国际化的大都市。然而,商场售货员,出租车司机,餐厅服务生甚至交通警察,没有一个主动讲普通话的。这是我愤怒的原因。直面上海的两个“号称”,我真的认为还是要从基础做起。

     

    中国地大人口众多,由于历史和民族的原因,产生了各地完全不同的语言,我真心的承认这实际上是中华文化宝贵的一个组成部分。但是,这并不是固步自封的理由啊。

     

    想把愤怒到此为止,可是我做不到,于是喷泻出来,希望尽量多的客观。

     

    另一例:一日(去年某日,冬),随公司人等外出奢餐,韩国料理,坐定,服务员上前点菜,人手一菜单(某繁华地段高档韩料),小姐礼貌发问,上海话,我投去了疑问的目光,小姐立刻改说韩语,我的目光夹杂了愤怒,小姐再次微笑,英语发问。我忍不住了,克制并尽量礼貌的问:“对不起,您会说普通话么?”。遂,微笑从小姐脸上拿掉,换成了冷峻+BS。我愤怒,叹息。

     

    又一例,反例以对比:厦门,中国南部面对台湾海峡的小城市,地区语言为闽南语。项目原因出差往。老实讲,我对闽南话略通一二。但是开心的是,不论出租车,餐馆,商店,酒店,服务人员都主动的和我讲普通话。因此我每次厦门出差回,都要面对大笔的信用卡账单。我以为,服务业用坦诚,热情换来了我的开心,随之消费。

     

    例三,听闻未亲历,参考。留学欧洲或者移民欧洲的朋友告诉我,欧洲华人从语言上大体分成三部分,讲广东话的,讲苏浙方言的,讲普通话的。我问及这三语言群体华人间的关系,回答是偶有矛盾,更少交流。

     

    例四,一老外建筑师,德英双语,来上海后非常郁闷,问之答“我的翻译也用不上,因为我的翻译听不懂上海话”。我只能安慰他,业务上就用图形语言说话吧,建筑语言全世界是共通的。其它的我也没办法,我也面临同样的问题。

     

    其实例子还很多,虽然例子总难免以偏概全的怀疑。但是却导致了我的愤怒。

     

    地球上五分之一还多的人口都是中国人,如果这所有人都可以用统一的语言坦率的交流,那会减少多少误会和猜疑,那这个民族将会强大很多倍。我深信这一点。中国在大部分外国人眼里是神秘而难以了解的,中国对外经济活动面临的最大危机是“诚信”,我认为语言问题有一定的责任。

     

    愤怒告一段落了,我依然觉得有些心绪荡漾,甚至后怕。

     

    经常在网上某论坛或者某聊天处甚至就在身边看到听到国内各地人之间互相的攻击,被妖魔化的河南人,被描述的极端阴险的南方商人,狂傲的北京人,小气的上海人,粗鲁的中原人,落后的西北少数民族,原始的西南民族等等等等。对此,我只能说这是中国人的悲哀,因为我们没有用正确的态度面对各地的差异和习俗,反之将其夸张强化成为互相攻击谩骂的由头。希望这篇文不会引发超越人文地理学和社会学之外的感性思考。

     

    愤怒之后,我习惯审视自我。

    我,北京户口,成长在北京,5年大学在武汉,后来上海工作磨练。由于心性自由甚至狂野的原因,游历中国许多地方,东西南北中都有所及。了解一些方言和地方文化。能用一些方言进行交流。因此我自认为我理解方言在地区人民生活中的举足轻重的地位,但是我不认同用方言当作谈话保密和交流屏障的手段。

     

    南方一些地方把普通话叫做“国语”,我觉得这是对的,应该就叫做“中国话”。国家想把普通话普及,会不会让人们误以为普通话就是“普通化”呢?这似乎与这个时代所追求的“个性化”有一些表面上的抵触。我没办法强迫所有人认同我的观点,但是也最低限度的希望在同一片国土上,同一个民族内,语言问题不要甚至成为求救求助谋求生存的障碍。

     

    回头再看,我隐约发现我的愤怒把一个小问题扩大化了,把一个简单问题复杂化了,但是我依然认为这是正确的。

     

    最后,有一点狭隘的个人感性的忠告:北京人应该低调一点,上海人应该大气一些,全国人民在说话的时候,应该把音量放低一些。我自己,是不是应该宽容一些呢?

     

    希望开头的那个老人平安无事。

     

     

     

  • 夏天给人一种沸腾的感受,尤其当我在校园里的时候。

     

    悠闲了几天,足不出户的腐烂在自己的小屋里,看乱七八糟的DVD,吃奇形怪状的自己鼓捣出来的吃的。不开空调不开电脑不开灯。流着汗卧在沙发上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

     

    终于,被叫出去吃饭,老大出差归来,集体外出聚餐,并号称“顺便参观人家的室内设计”。

     

    上海新天地,一个我去过百十次的让我厌恶的地方,这地方充斥着两种人,一是带着统一鸭舌帽或穿着统一T-shirt的旅游团,再有就是带着中国姑娘的老外。

     

    翡翠,一个卖各地菜和上海小点心的餐馆,价钱比较黑。印象深刻的是它在杭州西湖新天地的那家店,偶感觉不错。不知道在北京有没有分店。有机会带ggjjddmm们去小吃。

     

    我煞有介事的仔细的看了人家的室内设计,虽然不是很喜欢,但我承认这个设计是成功的,因地制宜。然而,一起来的投来了BS的目光,意思是说“你还以为真TMD来看室内的啊!”。

     

    点菜,我弃权了,一没胃口二没心情,三是我也差不多都点过。再三客气下,我瞄了一眼菜单,意外的发现,芒果布丁,点之。人家是饭后甜品,我嘱咐一定要先上。因为实际上我就准备吃这一样。

     

    因为Lisa的网名就叫“芒果布丁”,我从来没吃过的。这么多年了,终于吃到了。

     

    接下来就没劲透了,胡吃胡说,我终于忍到散席。好不开心,打车回。

     

    不管怎么样,这种天气里,吃上一盅芒果布丁,或者杏仁豆腐什么的,还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就像在一锅沸腾的水里丢一颗冰块下去,瞬间水面就平静了,虽然是短暂的。

     

    腐烂了几天,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上班穿过校园的时候,才发现,又到了沸腾的季节。

     

    校门口已经出现了提着大小行李的学生。回家,回老家,这种场面不仅是沸腾,甚至“肺疼”。

     

    路过体育馆的时候遭遇了交通堵塞。邮政铁路运输部门汇聚一堂,大包小包电脑装箱打包,上秤填表。铁打的校园流水的学生啊。又是沸腾毕业时,又有学子腾飞去。

     

    校园里种种沸腾的景象让我联想到火车站,离别,拥抱,散伙饭,装满眼泪的酒瓶,还有当年。

     

    我能联想到的都是我看到的,却没有经历过。我吃过一顿散伙饭,两个人,跟那个和我5年睡一个宿舍的弟兄,我记得那晚是欧洲杯决赛,吃完饭,他回去睡觉,我去酒吧看球,谁都没喝酒也没有眼泪。第二天早晨我回去的时候他已经去系里办事了,我收拾了一下东西,想了一下,从最后的50块钱里拿出30买了6包红河放在床上,留了个字条说哥们先走了,你保重。然后出发去火车站。烈日下,我没力气回首最后看一眼校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学校里慢慢沸腾起来。路边不分昼夜的摆满了地摊,毕业的学生仿佛要卖掉一切东西,书本桌椅电扇衣服吉他电脑零件甚至饭盒水壶。差不多都卖了,但是托运的地方仍然热火朝天,一卡车一卡车的满满的包裹轰隆隆的运出学校。校园内外附近的餐馆酒家竞争激烈天天爆满,门口的红纸上不停更换着告示“欢迎###学院同学们的毕业聚餐”。据说那个时候校医院也很紧张,夜间值班增加了医务人员,准备迎接没完没了的酒精中毒的洗肠洗胃的。一切在不知不觉中,毕业就像沸水上的蒸腾的泡泡,升起爆开扩散,热。

     

    我和他的故事绝对可以写成同志小说,我估计一定畅销的。

    最后的日子,整条楼道似乎就剩下我和他两个人,我们分别穿过一片狼藉去食堂吃饭,然后回来宿舍上网打游戏。我把所有的东西分成几次运回家,这项工作一年之前就开始了,所有的东西,除了我床上那堆我用了5年没洗过但是经常晒的被褥枕头。我习惯把所有东西留藏,不会扔掉更不会卖掉,这个习惯似乎不太象男人的,但是没办法。而他,根本没什么东西,除了几件衣服,其中还有若干是我送给他的。我没去吃过任何集体的散伙饭,不管班级的宿舍的情侣的老乡的各种理由的,他去吃过很少的几次,但是很明显他也兴趣索然,因为他去了但是没喝酒,只有一次红着脸回来倒头便睡,那次是和他几个老乡。新疆人,散不散伙的,聚餐没喝酒就相当于没去。他的名言“男人不抽烟不喝酒,活着象条狗”。

     

    后来宿舍清人了,停电了,我和他还没拿到毕业证,走投无路了。搬到校门旁边一个租住楼中的一间。这是一栋从任何角度讲都不符合任何规范的建筑,6层住满学生,大部分是男女同居。我们这间例外。房间只有一扇窗,很小,打开窗可以触摸到旁边楼的外墙,所以这扇窗还不如没有。外面39度,房间里呼吸都困难。一张双人床一把椅子,没别的了。我们把行李一堆,就只能上床了。还好我们有4个电扇,都是走的人剩下的。晚上,我俩赤条条的躺在床上,四个电机轰鸣转动送出浑浑噩噩的热风,我们不停的往身上撒花露水,驱蚊还降温。什么话都没有,说话是一件很热很累的事情。不记得在这间小房里住了几天,大概没几天的样子,真的快要崩溃了,一躺在那湿乎乎的床上,我就能感到自己的骨髓在涌动直到沸腾起来。我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那鬼地方的。

     

    后来的冬天,他发短信来说急借500块钱,救命的,手机最后的钱只能发这条短信了,银行账号。。。。我很感动也很满足的在最快时间汇去500块钱,我那时也就有这么多钱了。再后来他发短信来说好了,钱收到了,一切好了。我问他什么时候还,他问我什么时候需要,我说春节之前吧,别带到明年。他说行。我又开玩笑的问你要是不还怎么办,他说那他下辈子做女人伺候我。我当时想说那你就别还了,等下辈子吧。但是最终没有说出口。

     

    人的一生其实难得几回身处沸腾,身心沸腾。

     

    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看车窗外月台上,男男女女抱作一团,痛哭泪满面。只有闭上眼睛当作没看见。我实在不善应对淅沥哗啦的场面。火车上的那一晚沉浸在回忆中,5年,太多要回忆的太多想重新来过。岁月会把回忆沉入谷底,在某个特别的时候沸腾一下,让从前升起鼓动膨胀爆裂蒸腾。

     

    夏天又到了,翻箱倒柜的找出几条短裤,咖啡色的那条,曾经是“情侣装”,我有,他也有,我们一起上街买的。

  • 老大接了个电话,急急忙忙的出去了,小秘宣布老大去浦东会甲方了,下午回来。办公室立刻活跃了起来,人人离开座位,或者屏幕上切换到msn网页什么的。在办公室中央的部位,我们开了个短暂的碰头会,得出的结论是,今晚回不去了,明晚也是,不然死的难看。

     

    如此这种碰头会经常开得,没有讨论,没有展示,互相介绍一下自己的工作进度,结论就有了。偶尔的时候,大家还各自哀怨一下,然后互相安慰一下,日子照过宵照通。

     

    加班有一种及至的情况就是通宵,通宵没有及至了,一晚两晚三晚不过岗,正所谓: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开罢碰头会,大家鸟兽散,因为老二发言:注意效率啊,老大可刚走。。。。

     

    作为老三,我应该起到榜样作用,于是乎回到电脑前,小写一文,至少我没扎堆闲聊,一来我不闲,再者我也不喜欢聊,而且更腻歪挫堆儿。

     

    通宵,通常由一顿丰盛的晚宴拉开序幕,晚宴的丰盛程度和消费水平直接代表了通宵的持续时间。如果只是外卖的肯德基麦当劳之类,那基本上就是前半夜搞定,或者拖拖拉拉的天亮之前也完事了。有时候是外卖的pizza hurt,那就意味着这一晚都要睁大眼睛手不停蹄了。如果集体出去吃,那就更不好说了,吃的越好大家胃口越不好,一次6个人爆挫了800块,之后1周之内基本上都是一脸菜色目光空洞。最恐怖的一次是上了桌,我才发现面前的是鱼池泡饭,可想而知了。不堪回首啊。

     

    晚宴之后要派手下去采购了,一条烟是少不了的,然后咖啡果汁方便面各种饼干零食口香糖,通常要两个人去,不然拿不回来。有一次一位不上道的买了药膏一条牙刷数把,结果被大家BS致死

     

    通宵,可以理解为一个能源重组再生的循环过程。比如一条烟会变成数个满满的烟灰缸和一屋子的烟雾,其余部分转化为人体能量,释放在各种图纸上。同理,其它吃的喝的嚼的,除了把各个垃圾桶填满,剩下的部分转化为能量,各人根据实际情况把能量分配到图纸上。图纸被老大拿去给甲方,甲方把各种能量买下来或者觉得不够让我们多加点。老大把卖能量的钱分给大家,各自去补充能量。以次往复。

     

    一想到通宵,胃里就抽动,胃液上涌到喉咙。可是没到最后一分钟,谁会对设计说满意呢。其实没有满意,只是时间到了,再不满意也就这样了。更可怕的是,一想到生活的往复需循环,就立刻失去了生存下去的动力。这个时候安慰自己,人其实就是为了改变生活而活着,我的生活就是盖房子,所以要盖几个能改变我生活的房子。于是,埋首设计中。

     

    咖啡喝多了,嘴里苦苦涩涩,喝杯清水都觉得是甘甜的。会不会房子盖多了,看见空地就觉得是天堂啊。开始幻想着计划在夏天最热的时候请假去高原上骑马,从兰州出发,一路骑过去,在黄河源头搭帐篷看星星。

     

    祝我今夜平安,明夜顺利。

     

     

  • 疼痛,每个人都有体验。深浅位置不一,长短软硬不同。

     

    经常简单的分为两种,一者生理上的:身首四肢内脏骨骼皮肉筋齿。再者心理上的:心痛心痛,悸痛悸痛。

     

    其实往往两者难以细细分开,骨肉心脑之间,疼痛总是联在一起分不开割不断的。这其中缘由,天下人慢慢体验都有所感。

     

    要想感知纯粹的疼,体验绝对的痛,恐非易事啊。不巧这几日我一顽疾复发,折磨我一番也让我重新理解了疼痛。

     

    人肚子里的器官绝大多数是必须的,少不得的。比如没心没肺之说其实恶毒的很啊。有几样是可以少一点但万万不能全没有的,比如传说一个肾也能应付了,或者短一截肠子甚至少一半胃也问题不大。但据我所知有一样是可以不要的,就是可以完全切除了不要了也无大碍,这个就是胆了。绝对不是耸人听闻,有家父家母为人证,二老先后去了这器官至今依然活蹦乱跳,更有家父戏称“无胆英雄”之说。

     

    我恰恰也是这可有可无之器官出了大问题,怀疑是遗传,我一直坚信“命苦不能赖父母”啊。

    医生的诊断都差不多,彩色黑白的B超也照过一堆,总结出来就是切掉为上策,一了百了。

    然而一来我实在害怕那全身麻醉开膛破肚之苦,再说我也实在没有时间住院手术修养时日无多啊,故拖延至今,好在自多年前冬夜救护车那一次后再也没折磨过我。时至今日白忙之中却来者不善。

     

    还是说说这疼痛吧。每逢冬雨不断天寒地冷之季,江南一带的医院输液室里终日人满为患,叫苦叫痛之声不绝于耳,归结为两类患者,一为肾结石,次为胆结石。此两症逢气候变迁冷暖不定必发作,当职医生都知道其痛楚从病人面孔表情可见一斑。对于肾结石,有多饮多排之法,持久可去。而胆疾,止痛针吊盐水恐都是权宜之计了。而这次突发于初夏温暖之时,让我甚为不解,莫非,天下有奇冤?!

     

    切身体会,疼痛多发于睡梦之间,剧痛遂醒,辗转翻滚汗如泉涌。侧卧蜷缩,痛透腰骨。趴卧腹枕,痛窜喉口。仰卧挺直,痛溢胸肋。时状当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自创挺直蜷缩反复运动,于疼痛稍缓,但不久力不从心,可见此法也是杯水车薪啊。初犯时我还不以为胆疾,心想肠胃之患,饮热水稍息即可,但痛始于隔膜正中,上顶胸肋,下窜腹胃,前后贯穿左右通达,四肢冰冷周身汗雨,凭我多年久病成医之经验,只有上医院了。

     

    多年的独自生活,我习惯了自己面对疼痛苦难,正视艰险挑战。各种疼痛我都细细品味之。

     

    胃痛,虽绞动如惊涛骇浪,但一杯热水,枕头一垫,趴倒喘息可度过,另一妙方为一手紧掐另一手之虎口,用力虎口酸麻,胃疼略减,但每每让我想起授我此法之人已近为人妻,心中隐隐的另一种疼痛。

     

    头痛,青春年少时几乎从未有过,不知疲倦没有压力的开心度日,偶尔伤风感个小冒的也不曾当回事。唯一记忆犹新的是醉酒后的头痛欲裂,那个感觉就象有一列火车在脑子里转圈的奔驰。现在不喝酒了,但那讨厌的头疼却时常拜访,于是有了铁拳敲头,铁头敲墙等诸多残忍的烂办法,好在“必理通”是个不错的药,基本上吃了就管用,虽然越吃越多。

     

    骨折肌肉拉伤韧带损伤皮肉之伤都是小意思,包扎,卧床,理疗,休养,不爽的是只能看着别人折腾,自己却有心无力。其中比较恶心的是肌肉拉伤,不用力就没事,小用力就巨疼,大用力又用不上力,属于半残的那种,不用人照顾,但是又不能像正常同志那般折腾,总之就是很恶心。

     

    牙疼据说要命的。我没怎么经历过,换牙的时候不记得了,但是见过别的同志牙疼,可能因为距离脸太近的缘故,牙疼的痛楚被直接而夸张的展现在人的表情上,红肿狰狞龇牙咧嘴,同情同情,还得忍住不笑,嘿嘿嘿~~~

     

    其它的疼疼痛痛我一时想不起来了,最好还是别想起来的好。

     

    疼痛嘎然而止的那一刻,我拼命回忆在痛苦中我的思维状态是怎样滴呢?在呼唤遥远的亲人还是在祷告更遥远佛祖上帝老人家?我清楚的记得一点,我在不断的告诉自己,忍住忍住吧,忍住一定时间疼痛就会消失了,那时候就爽了!蜷缩着在黑暗中盯着我那夜光的闹钟,看着秒针嘀嗒嘀嗒,可是疼痛不会一秒一秒的跳动,而是持续的没完没了的,在夜晚和宁静中象月光一样洒满全身,甚至没有一片云。

     

    天亮的时候我去了医院,我现在甚至可以面带微笑的和急诊医生说,能先给我开两支强痛定止疼针么?我猜医生看到我面无血色的脸,一定是钦佩我的,我为此而得意不已。两针插在屁股上,酸酸麻麻涨涨,我心里踏实了,我知道可以等待疼痛消失的那一刻。

     

    2000cc的掺杂药液的盐水滴进我的血管。为此我每天不得不在医院的输液室里坐上大半天,看完了体坛,环球,参考消息,就只能看周围同样手背上插着针头的病友们,昏沉的老人,熟睡的小孩,不停发短信的男人,还有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女人,后来我发现了一个美女,脸色苍白面无表情,我无聊的揣测她为什么输液,还特别想关心的去问问人家底细,但是众目睽睽实在不敢,后来来了个英俊潇洒身高体壮的男同学,是她男朋友的样子,还带了吃的喝的杂志和微笑和关切。再后来他们一起走了,手拉手的,我不知道该羡慕她还是羡慕他。

     

    拔掉针头站起来的一瞬间,我觉得头昏且浑身发胀,这也难怪。医生嘱咐我不能吃饭,如果吃就只能是白粥,我心说这和不吃也没什么区别啊,不是疼死的是饿死的。就这样,我熬了一大锅白粥,横卧沙发看完了《大宋提刑官》,我规定自己看一集喝一碗,我的碗很小。后来对案情啊刑侦啊没什么兴趣了,主要是看何冰的刚正耿直执著勤奋,觉得他实在不会做人,但是有那么可爱可敬。

     

    接到公司电话,关切中隐含着一个意思:差不多就来上班吧,好多事呢。果不其然,一来就看到桌上的资料,任务书什么的。要和台湾的专业人士合作,我做建筑他们负责别的,温泉世界。我还一头雾水,总监解释说,我做的是休闲的特色温泉馆,其他的是藏污纳垢的东西台湾人来做。我明白了。头就开始疼。

     

    来回来去的看“红颜知己”。心里琢磨,有知己真好,红颜还是黑颜到是次要的。还有就是我自己是不是别人的“红颜知己”呢?经历了数日的折磨,疼的思维都停滞了,心里一直很不安,肚子里怕有“饱”的感觉,饱了就该疼了。以前幻想过身边有这样一个女人:我上战场之前她会给我鼓劲,希望我勇敢无畏;我在战斗间隙会收到她的信,鼓励我轻伤不下火线,给我的邮包里有包装美丽的果冻。我会回信给她讲战友之间的生死之交,讲我救了别人一命别人也救了我一命,我把果冻分给战友包括牺牲的弟兄;我负伤了,她会写信警告我不要对年轻战地护士动心,寄来相片说她找到一家很棒的饭馆等我回去一起大吃我请客她带路。我回信说我伤到了尴尬的见不得人的地方,因为年轻护士先动心的,所以我也动心了,要想制止我请寄果冻来,冻我的心。战争结束我的骨灰盒上排满勋章,她会在我墓碑前放上饭馆的照片还有一大堆果冻,低声的对我说那个饭馆棒不棒她也不知道,因为没去过只是路过。我在天上向她招手想告诉她,你去吃一次吧,有个人很好的男人会在饭馆等你,战场上我救了那兄弟一命,你别怪我就好。。。。。。。。不知道这算不算红颜知己,但是幻想总是和疼痛一起到来,和疼痛一起结束。我想了想还是不要切除我的胆,等下次疼的时候继续幻想。

  • 其实转载这篇很久以前看过的文章,无非是勾起了很多过去的回忆. 记得很多人曾说,你这样的,不适合做老婆,不适合做情人,也不适合做女朋友,还是做做红颜知己吧......我一直把它当作最高评价. 至今如此. 只是不免有时候想象一下很多年以后,周围的朋友都拥有了自己的家,只有我还傻乎乎的孑然一身,难免有些凄凉......

    事先声明,我绝对八是下文说的那样......

    红颜知己

            做红颜知己最重要的是恪守界限。

      当你卧病在床与痛苦激战的时候,拉着你的手慌张无措泪流满面的那个人必是老婆。她怕你痛,怕你死,恨不得替你痛,替你死。她哭哭啼啼。痴痴缠缠,让你感动,让你心灵难安。而红颜知己不。红颜知己不哭,她只是站在床头,静静地凝望着你,阅读你的心灵,然后用她的口她的眼她的心告诉你她知道你痛在何处,她理解你,愿为你默默分担,让你灵魂不再孤寂,令你欣慰。由此可见二者的本质区别了:哭,是因为爱你;不哭,是因为懂你。

      一个男人,假如生命中有一个刻骨铭心爱你的女人,又能有一个心有灵犀懂你的女人,夫复何求?

      红颜知己全是些绝顶智慧的女孩,她们心底里最明白:一个女人要想在男人的生命里永恒,要么做他的母亲,要么做他永远也得不到的红颜知己,懂他,但就是不属于他。

      给他适可而止的关照,但不给他深情,不给他感到你会爱上他的威胁,也不让他产生爱上你的冲动与热情,这是做红颜知己的技巧。

      你出门远行,音信全无,而前往地有重大自然灾害发生,红颜知己心有牵挂,多次拨电话,但每次均打不通,因为你关机。待你漂泊够了,蓬头垢面地站到她面前时,她只是盈盈地笑问:“好久不见,玩得开心吗?”她不会提及她的牵挂、她的忧虑,永远不会提。她知道提那些东西不是她的事,她不想爱情,只想友情。她就像一个顽皮的勾魂鬼,一只眼睛对着你就那么一挤一眨,便把你身上所有的男孩的那部分淘气、热情、活跃的分子勾了出来。在她面前,你惟有投降,无路可逃。

      实在也是不能逃,不想逃。

      通常情况下,老婆是倾诉者,而红颜知己则是聆听者。她也许是温柔的可人儿,也可能像豪爽的哥们儿,在她面前男人可以是倦鸟是浪子,可以疲惫、孤独、无助、逃避、怠惰,而她是能接纳你的黑夜,给你安静,做你恢复能量的空间。

      如果说老婆是太阳,情人是月亮,那么红颜知己则是星星。太阳月亮有疲倦的时候,星星却没有,它闪闪烁烁若即若离,甘于寂寞却又灿烂而长久。

      无论你在别人面前多么地高高在上,不可仰视,在红颜知己眼里都只有尊严没有威严。她能穿过层层面具,如入无人境地走进你的心灵,用一种你与她都懂的语言来和你进行灵魂的对话与交流。

      故能做红颜知己的必是女人中的精品。

      而能拥有红颜知己的也必是男人中的智者。

      二

      红颜知己其实是人生的三种境界

      第一种境界是《诗经》中的,“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一份可遇而不可求的机缘。因为距离,故将一切美丽收于一身。通常情况下,老婆占有男人,情人分享男人,而红颜知己则是塑造男人,她充分地挖掘他的潜力,并通过完善男人帮助男人来完成自己知己的使命。所以,红颜知己是男人的另一个魂灵,她时而近在咫尺,时而在水一方,但你却能感受到她在生命里存在;她不见得赞成你的人生观价值观,但绝对尊重你,并对你笃信和相知。红颜知己其实就是跟你一起点燃生命之火的那只温存的手,男人往往因了她,人生才变得活跃起来。因此,红颜知己才是旷世的绝代佳人。遗憾的是,大多数女人的聪明刚刚够不上做红颜知己,而男人欲望的陷阱也刚好令她做不成红颜知己,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女人本来想扮演红颜知己后来却沦为情妇或陌路的根源。

      故红颜知己实在是男人的奢想,女人的不甘。

      第二种境界是宋词,“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的诱惑。从本质上看,人是抗拒不了诱惑的,比如老婆和情人就没有诱惑——她们把它变成了现实;而红颜知己妙就妙在把诱惑保持住了,她因此而成为男人生命里积极向上的蔚蓝。当老婆令你头疼、情人让你心疼的时候,红颜知己则让你哪儿都不疼。她浑身洋溢着亲和力、想象力,带给你如沐春风的愉悦;是“不一定天天见、月月想、但什么时候见了都是故知重逢”的快慰;是你“无论身在何方、发生何事都能感受到的、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还有人会关注你、倾听你”的那份感动。她虽然淡淡地从你身边走过,只偶尔回眸,可你却不由自主地要跟在她身后,因为她对你生命的独特阅读方式,实在是你今生无法抗拒的诱惑。

      而诱惑,不正是推动人前行的动力么?

      第三种境界是副对联,上联“招之即来”,下联“挥之即去”,横批“全为你好”。这一层境界将红颜知已与其他任何关系的女人区别开来:老婆是招之不来---事实上是她招你你必需来,情人是挥之不去---她还想要名份呢,怎肯轻易放弃?另有一种人——妓女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横批却又是“全为钱好”。只有红颜知已才最肯把主动权交到你手上。因为是朋友,所以没有性,没有爱,没有粉红色的情感,也没有痴痴缠缠恩恩怨怨的阴雨天;又因为是知已,故她能把所有的出发点都放在“为你着想”这个角度,本着理解,本着支持,也本着友谊的光光艳艳,她宽容着你亲密着你,她实在是已把知己一词的内涵推上了出神入化的顶端。

      你想,人生得一知己已然不易,知己倘若又红颜,那该是怎样的艳丽。

  • Anna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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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睡,然后起来看一眼时间,头疼,吞下几片必理通,继续昏睡之前希望自己能做几个自己是神勇无敌超级公安战士抓坏人的美梦,最好是敌人特务全部落网之后我轻伤变重伤,部队医院里绿军装外面套白大褂的年轻女护士对我关爱有加,双重制服诱惑下我依然保持平静正直的心态,谁叫我是战斗英雄正义的化身呢。结果,不管是美梦还是春梦都没来临,眼前尽是什么规划肌理规划结构的花花绿绿的图纸,还总是出现一个场景,大屋子里满地的纸张,人影晃动的忙忙碌碌,我受不了刺眼的阳光,眯着眼一根一根的抽烟。郁闷到极处我决定不睡了,睁开眼发现窗帘之间一道缝,一束阳光直射我脸上。透过那到缝可以看到灰蒙蒙的城市。这一切都是可以谩骂一下的理由,还可以哀叹一下,为什么不是我做这个城市的规划呢。

     

    本来打算煮一杯咖啡惬意一下,但是最终还是懒得折腾那堆瓶瓶罐罐酒精炉,泡了速溶的,坐在沙发上发呆,回想昏睡之前干了什么。看见地上的一堆光盘vcd,回想到看完《梅花档案》最后一集时的失落感。总是觉得干什么电影电视里老把特务坏人描写的那么弱智呢?还有那个呆瓜刑警队长,怎么死就是死不了呢?就算他是个正面角色,也不能一枪打在胸口上而且还是面对面2米以内可还是没啥大事啊!我觉得就算不死他也不应该再出现在电视里了,至少得修养个12年的或许认识某个年轻护士就退伍成家当干部去了。还有周杰,开始我还觉得他演的还不错,后来越看越不顺眼,他小时候一定没玩过警察抓坏蛋的游戏也没做过和我一样成为公安战士破案擒敌的梦,有点苛刻的说,他还是演那个酸不留丢的阿哥合适。想着想着又想到自己生不逢时,没有战斗不管冷的热的没有敌人不管明的暗的,没机会立马横刀气灌山河,至少可以英雄救美公车捉贼什么的。咖啡凉了,没烟了,发呆也会凝固的。

     

    下楼本意是买烟买吃的买点没用的又是必需的7788什么什么的,其实就是没什么目的没什么想法的想去花点钱消磨一下时间。结果发现是阳光普照还有点人山人海的午饭时间,顿时失去了进入任何商业场所尤其是饭馆的欲望。买了包烟叼着一根骑着自行车晃到了办公室,路上用谨慎的目光打量一个白衬衫黑边眼镜银发神清气爽身手矫健的估计是在散步的老头儿,心里认定他一定是潜伏在人民内部的一个特务,要不然为什么打扮的那么低调却又干净整洁,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大岁数了还身手矫捷目光炯炯,要不然怎么敢肆无忌弹的和我的目光相碰撞,反正我发现他的身份了,他蹦嗒不了几天了,想着想着撞上了一个护栏,叼着的烟掉到了裤子上又落到鞋子上又落到地上,我愤怒又可惜又伤心,才看到金黄的护栏上四个红色的大字:道路施工。 Nnd~Tmd~Cow。。。。。。

     

    办公室一个人没有,出差的出差放假的放假,开心死了,我就是放假的,哈哈。忽然觉得自己跟老板似的,开灯开空调泡咖啡开电脑,然后挨桌训了一段话,都是中肯的一语中的一针见血的指出每个人的不足和急需改进的地方,当然老板也是逃不掉的,当然每张桌子后面都是空的。自我感觉差不多了,满足,十分的满足,然后把脚翘到桌子上抱着键盘上MSN,可气的是就那几个人虽然都在线确是一溜儿的“离开”还有“外出就餐”,抱怨一下大家太不敬业,俺吃饭都是在电脑前的。一不小心看到了那个谁谁修改的总图,我都画好了,就让他加个指北针和指标,结果呢!这白痴+土鳖,给我改的红的鲜红,绿的翠绿,黄的屎黄,气死我了,心想下次别犯懒,一气儿自己画完了就完了,心里极端不平衡,头疼!没力气站起来去他桌前数落他了,但我心里记下了,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吞了俩必理通,心里安慰自己,做人要宽容啊,我觉得自己做得挺好的,同志们都是要进步的啊。又看了一眼MSN,变成了一溜儿“忙碌”。想了想我在放假,为了不打搅坚持在工作岗位上的ddmm们,我决定去浩方找几个菜鸟虐一下,换了几个CS房间我都客气的被人虐了,心想这些人一定吃了违禁药物才上来玩的,不公平,然后又去了warIII的几个房间,最后一个跟我一播儿大哥很客气的跟我说“对不起,我没控制好部队”,我说“是我太菜了不怪你”,他说“你知道就好,我下了8”。这个打击太大了,心碎,头疼,翻抽屉发现必理通吃光了。起身关了空调,因为有个出风口就在我头顶上,我觉得是不是发烧了,这时候MSN叫我了。

     

    老实说我根本不知道MSN可以象QQ那样随便搜索个人聊天,这也是我不用QQ的原因。我MSN上都是若干一块儿长大兄弟姐妹们,可以说没有外人,加起来不到20人,而且都是天天互相看着上线吃饭开会下线难得说上只言片语的人,我觉得这就叫“君子之交淡如水”。今天这个Anna我不认识,我先就肯定了她一定是我认识的或者她认识我的然后通过以前的同学找上来的,不然人海茫茫还真的机缘巧合了不成,我不信。

     

    有个人说说话总是好的,要不然我一天也说不上3句话。然后我和她聊起来,天南海北从前过去,她也从女到男从男到女,因为我开始没注意性别后来发觉了,自己又弄错了。坦白讲,这是下午最有意思的时光了。但是我越说头越疼,后来就趴在桌子上竖着键盘敲字,再后来就一边敲自己头一边敲字,终于我忍受不了了,就快用头敲键盘了。我下线,很不情愿的。

     

    关了电脑关了灯,办公室可怕起来,外面日落的天色猩红的象血盆大口,透过灰白色纱帘映到我对面的白墙上,让我想到了犯罪现场。血迹,沿着我的轮廓画一圈白线,凶器是夕阳,凶手是时光。

     

    回去的路上车车马马下班高峰,这让我觉得更不安全。还掉了《梅花档案》,又租了《大宋提刑官》,心想随便看看吧,不好看就不看了,租了10集。一共52集啊,这个数字让我有点胆怯,连续剧太长了总是让观众有点心虚自己会不会坚持看下去,文章太长了是不是也会让读者有点担心自己有没有精力读下去呢?

     

    电梯上忽然觉得家庭主妇挺好的,买买菜做做饭,然后窝在沙发上看连续剧,然后幻想感叹意淫,幻当初叹现在淫将来。然后发呆,发呆是以上诸多头脑风暴之间的平静期,属于正常的生理现象。

     

    一气看了《大宋提刑官》的前10集,下决定要全看完。觉得很过瘾,何冰哥哥酷死了,哇哈哈哈,俺不当公安了,要当法医断案的说。兴奋,头不疼了,睡得也不错。

     

    早晨从昏睡中醒悟过来,小假期结束了,想想提刑官深夜对着坟墓尸体冥思苦想,忽然对工作充满了热情和动力,早早来到了办公室,哗哗啦啦写下上面的一大片,被叫开会了,猛地想对着天花大吼一声,来抒发心中的豪迈和什么呢?可能是疯狂吧,哈哈,开会去了!

     

    %%%%%%%%%%%%%

     

    会上设计总监点评了各人的成果,表扬了我的进取和努力,然后又提醒我不要急功近利要厚积薄发什么什么的,我没仔细听,心里在琢磨那张色彩纯度明度都超标的总图呢。但他始终没提,我有点不平但没有表露,谁叫咱这么宽容呢。后来总监激情荡漾的说新的设计热潮来临了,发烟。俺这才知道会议的重点到了,白来的烟先抽上再说。接下来的会议也没什么内容了,我总结就一句话,苦日子又来了。用得着开一上午么。

     

    中午发了工资,同时我收到信用卡账单,算了算,没什么机会买我向往已久的凉鞋了。这点我和cece美女不一样,因为我的上一双凉鞋是高二时候在人大旁边某小店买的,至今6成新,因为我实在不喜欢穿凉鞋。来了新的di,Ta,世界建筑什么的,我霸占了di Ta,看得起劲。Ta上的四川美术学院雕塑系教学楼我十分喜欢。看这些杂志的时候我尽量抛开自己的职业背景,就当自己是个老百姓(事实上我也就是个老百姓,顶多是个废话不少理想不小的老百姓)来看。很羡慕刘家琨有这样机会参与这样的项目,可能是我曾经对雕塑系的向往吧。di末尾奥利弗。博贝格摄影展的介绍让我很心动,真的很心动。一张图片一幅画一篇文字一段声音,让人过目过耳就心动的感觉,可能就是“喜欢”吧。一个建筑是不是也应该这样的呢?

     

    看完了书,心潮澎湃的,不想在准备资料分析环境什么的了。觉得自己的心力已经用光了,今天的心力。事情都明天再说吧。泡咖啡。准备发这篇bolg。回头看一遍,发现自己的记忆力真好,写的又不象回忆录。就是时间上有点模糊,因为自己在时间上本来就很模糊,除了设计工程的时间进度我很清晰,其他的都糊成一团了。什么白天黑夜星期几,我的时间表上永远是倒计时状态,终点是合同上的时间。上了一下MSN,不可否认心里有点希望在碰到那个Anna,可是碰到了又不知道说什么。我现在有点神经病了,总觉得什么人都可疑,应该调查一番,保不齐就是特务凶手什么的。不做设计的时候我就经常把现实和幻想混淆在一起,忽然觉得Anna一定是个我认识的人,但是没有明显的线索。或者又是个我幻想出来的人,疑点在哪里呢?(提刑官语录:我唯一关注的是~疑点~)。感觉今天脑力也用的差不多了,下决心明天尽量减少胡思乱想的时间,把心力和脑力多用在设计上。

     

    天啊,抬头一看,日落如碎刃,邪光满壁。。。。。。快吃必理通。

     

     

     

     

     

  • 加班的时候,我在琢磨今晚怎么过呢?

     

    《梅花档案》看到第五级,真想一口气看到完,一共24级。

    凌晨2点半冠军杯决赛,虽然AC和利物浦都是曾经不被我看好的队伍,

    但是要是不看又实在对不起看了小组赛淘汰赛半决赛的忠实的自己。

    明天后天肯定不好过,今天甲方又来催了,下周一去汇报,看地。

    这周末又得常驻办公室了。

     

    桌上4个透明的一次性塑料杯:

    一个黑黑的咖啡,烫的,多希望这其实是一杯热巧克力。

    一个涩涩的绿茶,冷了,我发现蘸点茶水擦眼睛很醒目。

    一个浅浅的清水,温的,只有我吃药或真的渴了时才喝。

    一个满满的烟头,罪证,如果我妈看到一定又要数落我。

     

    同样的杯子可以装这么多不同的东西,不管有用没用。

    同样的夜晚却在重复完全相同的噩梦,不管睡没睡觉。

     

    忽然想起白家老宅那扇黑漆漆的大木门,龙飞办公桌上

    黄铜底座黄铜支架绿色灯罩的桌灯,还有乌黑锃亮的一定

    很是沉甸甸的钢管螺旋帽钢笔。要是我活在那个纸飞墨扬的年代多好啊。。。。

     

    赶快叫自己停止冥想,提醒自己那个年代是以阶级斗争

    为纲的红色的年代。我怕红色,甚至怕有颜色,黑白灰最好。

     

    给自己规定一个时间线,在一根烟的时间决定今晚怎么。

    脑子里又突然跳出了那个变态的容积率数值。Cow~~~

    忽然觉得夜晚真好,让我有那么多选择,如果没有明天就更好了。
  • 早听说~ blog~这个东西,似乎很流行。

    不在意不关心,没知觉没感受。

    旋入思维想象苦难的我早已经确定,我是个早已被时代抛弃的老人了。

    有时候在街上看到花枝招展的MM们就会想,现在的孩子们都在想什么干什么呢

    我定义只要比我小的我不认识的人我都统称为~孩子~。

    孩子们一定不知道~阿古里巴~是谁,就像我不知道~blog~是什么一样。

    但是孩子们估计会猜,阿古里巴可能是某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唱rap跳hot彪moto的型男,而且是时不时玩点儿异域风格比如阿拉伯纱裙白巾弯刀小蛮腰的混血帅哥。

    所以我也一直武断的认为,blog的意思就是:别(Bie)爱(Love)我(o),哥哥(g)~~~~~~是一堆敢想敢说敢做的女孩子们戏虐可怜男生的玩艺儿,什么同人啊SM啊等等全包括的。因为前一阵不是有个女的写书很火,把自己和n个男的ml的事儿唠叨了一本么。而且,毕竟,这世道是有点阴盛阳衰的。

    我是用了3秒种就推断出了上述结论,然后用了三天的时间思考,原来天真烂漫纯洁弱智的cece美女怎么也好上这口儿了呢???

    就像孩子们要是看见~阿古里巴~原来就是个惨白的没耳洞没鼻环没染头发还有点发胖的男人石膏头像,一定也会用三秒钟得出结论,能画这个破石膏像几十遍上百遍还从不同角度打不同灯光的变态,一定是关门时被门夹到了头。

    这年头,要想凑合活着,先得习惯被鄙视,然后得学会自我调整,每天睡觉前回想一下今天被几个人鄙视了,是言语上还是行动上或者就是个眼神,然后再想一下今天鄙视了谁谁谁,虽然都是心里BS的,但是还要总结一下为什么BS他们,注意下次骂人就在心里别嘀咕,因为嘀嘀咕咕的也被别人BS。平衡一下数字我今天又胜利了,开心的睡觉喽。梦里领悟了,原来原来的BBS就是~被鄙视~的意思哦,我真机智。有这样的好梦醒来时都会很开心的。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cece建了这个四手联谈,就不管我了,怎么说也有点不仗义。不过我忍了,谁叫她把我封为什么~史上第二强的帅哥~呢。帅哥就扯了,人老珠黄了,~强~是真的,那天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强。

    好像是5月几号吧,反正是5-1黄金周期间,本来打算去看看国家大剧院施工的进展,于是正午烈日下骑着借来的28铁马出发,穿街走巷的从科技馆到天安门,路上来回走马观花的转了新街口西单锣鼓巷美术馆等,算是迂回的参观北京城市改造新建筑老胡同,顺便回味一下青春年少时阳光灿烂的日子。到了南长街把我吓了一跳,人比国家大剧院上的节点都多,草草拍了几张照,还被人民大会堂的武警问候了一下,以为我特务的说。

    然后去宣武某养老院看望老人,路上想该买点什么,决定去南来顺买点吃的。结果转了大半个宣武区没找到南来顺搬到哪儿去了,郁闷,站在菜市口问人家菜市口怎么不见了,又被人BS了。

    黄昏的养老院让我觉得很凄然,真的。

    随后联系cece小聚我请客,很尴尬的用了cece家的厕厕,还碰见人家正在吃饭。估计又被BS了。

    没主意的我和没主意的cece胡乱讨论了一下去哪里吃怎么去什么的,结果我骑着叮叮当当的28驼着轻轻飘飘的cece狂奔到农展馆~为人民服务~。好在cece满意,也算没亏待我这两条腿还有屁股还有这辆永久A6-28。

    吃饱喝足的时候我心里打鼓,别让我再骑回北长街吧~~但咱是爷们儿啊,可别再让美女BS了,好在cece善解人意,到东直门她就汽车回了,我自己站着骑回家,因为屁股疼。。。

    后来发现裤子下面磨破了一洞,估计夜色中还是被不少眼明的同志BS了。但是没怎么郁闷就睡了,因为太累了,第二天的出行计划取消了,至少再也不骑自行车了。

    不管怎么说,那天是很强,怎么说也骑了10几20公里吧,还有一段是负重的。俺大部分时间是很开心的,还挺得意的。

    写写字儿时间过的真快,再抽根儿烟得开始画图了,最腻歪山地,TMD没一根儿直线。人活着就跟爬山似的,路没一根儿直的,弯弯曲曲还不平,你要想直上直下,就得掂量,摔下来,八成儿离死不远了